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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前人恩仇(第1页/共2页)

话说吴醒及六耳下了大狱应该有人管吧?可惜他俩在黄粱门中算得上哪根葱。

几万万人大宗门,平常出外游历修行事故大有人一去不回,哪曾见宗门劳师动众来寻。只能怪自家命太薄,谁也顾不上谁,这便是修道之路坎坎坷坷。

直至三日之后,白杨林小竹楼里终于发现问题所在,还是拜远道赶来的万长老提出的。估计也是因为段玉良二人伤势太重而他心中有愧,那么在照料上面自然要比旁人做得事无巨细,便在进门第一时间发现了人手缺失等问题。

这天一大早,圣女峰玉泉殿里坐着两位掌门人,另有长老落座,各弟子站在旁处听候教诲。事因由来便是拜堂下二人所赐,难免会让人心中发奇:这人脸色晦暗,精瘦似饿死鬼转世,不是练了邪功而走火入魔,便是被人采阳补了阴。

几日未见,这人却脱了相,全然判若两人,以至于寻人之初造成了不小麻烦。在这弦门之中竟死活寻不到这位老实人,起初还害得那掌门李仙姑以为这厮跑啦,自然就让他牛大掌门蒙受不白之冤一时,当下他只能嗤笑连连发问。

而吴醒只道,是弟子贪嘴,于林子里误食某毒果,耗去一身精血才顶住毒发不死。途中幸有六耳师兄救治,才保得小命一条。话说,这毒果的名堂还是事前六耳教给他的,否则当下这事就糊弄不过去。

说到这,六耳见那吴醒直打来眼色,晓得这小子心思花。意在不想得罪堂上一并被唤来那三名妖人,只怕拔起萝卜带起泥,某些邪功藏不住,而今是想让他本人代为开口好把事情圆过去。

正值堂上多人闭目聆听六耳讲述误闯禁区取灵泉之事,而吴小爷却暗暗回想起这三天以来的心酸,那可是把他饿惨了呀。

那一日,牢门一关,坐卧一人,横尸一具。

嘿嘿,这小子半死不活哼哼了一天一夜,说足了胡话,才醒过来就伸手要吃食,好个黄鼠狼转世,命真硬。

郝‘牢头’,您乐个屁。那胖小子不知怎么得罪了上头,楞是被拖去外边‘吃饱’了才回来,害得弟兄们一顿酒香也嗅不着。如今就剩这么点盼头好做‘废物利用’,好,硬让他挺过去,咱是一点嚼裹也没捞着啊。都是省口气吧,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

哈喇鼠您可真行,那小子就剩皮包骨,您还打算在这号子里生火熬汤?嚼得动吗?

穷日子,穷乐呵,玩笑归玩笑,可是吴小爷才醒那叫个耳鸣目眩,外边什么风声他不晓得,只认准了那鼻青脸肿的六耳,吃准了这傻儿子。

然而,这六耳红犼一只真是吃草的,平日光吃水果不吃肉,长得一身肥膘,饿个一两天都不算是个事,还能活蹦乱跳,可苦了在旁那病号,多少行些医德呀。

这牢门天陨石所造,锁了空间,抽走灵气。哝,隔壁那几个会过日子,狱卒一天就给小半个馒头,楞让他们只咬一小口,余下等着晌午吃,精细着呢!吴老弟若饿得紧,不如过去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爷是体面人,馊的不吃。吴醒精血尽失,而今最能进补的唯有新鲜的活物,瞧他眼冒绿光隔拦窥人,楞吓得对面刚进来不久那几个细皮嫩肉齐缩进墙角,离远好,省得这厮吃人。

大狱绝非寻常地,甭看这里间人等在外一个个威风得紧,一旦进了此门,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均化作凡夫俗子,为一日三餐度日粮而愁白头。

当然,监管者也比较人性化,个人乾坤袋里边的财物没人敢收走,毕竟这些人有些是门中犯事的弟子公子小姐,有些则是外边那些个不敬弦门山威之徒,都有些背景,不好事事做绝,只关押罚上一阵以儆效尤。

当然了,乾坤袋留在个人身边也无用,不说天陨石封了此地空间,就算能打开,里头也装不了食物,连水装进去都会无故消失,所以说进了牢门就得乖乖服软,甭想着凭借体内被抽得所剩无几的那点灵力再行闹事,纯属招打。

至于某人,东西想收也收不走,他一身家当全装在脑壳中,不在乾坤袋里。这不,昏死期间尽折腾那六耳了,害得小辣椒三位提审官日盼夜盼那小子早些死,郊外埋尸好搜个轻便,又愁宝物出处毫无头绪,万一死无对证岂不两头没捞着好?

想着想着,思绪又跳到与号里几位牢友扯闲篇去了,怎知高座上一声唤,神游太空小儿郎思绪一断,听那尾声好像李掌门准备动手啦。

这会儿,人是老实巴交跟着仙姑香风往内院去。至于殿内事务,原本就没多大事,一场误会无赏无罚,各人自去。

时间不大,吴醒老脸苦涩,独自定在四房四厅大观园里头立地冥想实罚站,道不尽心里尽是波澜:这弦门女要不得,尽是妖孽之辈。

事因李仙姑领他进院那会儿,过了前花园,路经小竹林间偶遇几名小童憋屁练功,齐齐耍得还有模有样。哪知他这幅干尸状一露面,男娃吓得尿裤躲一边,女娃倒好,冲上前头提着桃木剑,那叫个小脸愤然大念急急如御令,硬是要把人当鬼怪给超度喽,好道门。

瞧这架势,光冲这一点,吴小爷打心底里开始对弦门女子有些犯

怵。而今那李仙姑在他心中已上升到妖妇级别,偏偏还叫人家逮来这处院落,愁周围这布景,估摸着此地还是掌门居所,女方闺房。

好个李妖妇真不识礼数,哪有问话不请人进门的?至少奉杯茶水,再摆上两盘灵果好谈话嘛。可她倒好,把人晾在院里,自己进屋瞎鼓捣久久不冒头,您当爷变态喜贪院里晾着的那些内衣内裤吗?

然而好景不长,某人那双眼睛实不老实,还没精准计算出三围尺寸,便听得屋子里头一声唤,还是不露头,好大架子。

进来吧。

瞧瞧,老实人迈步进门那几步走如是有埋怨,如是在说:这女人拾掇起来真麻烦,磨磨蹭蹭,磨磨蹭蹭。

门扇咿嗷响,一步迎香飘,惹人双目放光。实因闺房内美妇香色扑鼻易勾魂,再添上这满室琳琅宝光夺目,怎叫人不十指大动,半步里迈不动。然而东南角那床榻处于红灯映轻纱遮影美人微坐才是真宝。

恍如一场梦,红灯红蜡红梁柱,巧巧宫格货架齐齐左右并排躬身迎门客,以至于管库大人背手巡房查阅之下,光顾隔拦窥东南床榻轻纱曼妙,演得漫不经心,走得贼心大动,竟疏忽了宫格内之宝实匆匆更换,未窥得长年成列之物其底座所留印记。

却也无妨,任谁见了此等阵仗,心里头一句冒出来的便是财色双收时运来。

天底下竟有免费的午餐?白日做梦。

某人已被唬得魂牵梦绕,巧不巧卧榻处传来娇咳一声,随之纤纤玉手轻拍床榻!果真隔纱惹得人眼眶发烫,他明知自家不是随便人,而那脚步往前迈确实很老实,恨不能喊出声:您如此冲动,何不即刻到爷怀里来。

什么人能挡得住美妇榻前轻轻一拍?什么人能挡得住朦朦胧胧间那玲珑身段?甭否认,什么正人君子,只是嘴上不老实罢了,而心里正使劲拨人衣裳呢。

男儿心属实藏不住,遭人拿捏,仅一个动作小小魅惑,被唬得屁颠屁颠,想必什么老实话也得招。

迎上东南床榻几步前立屏风,其上挂着且微微露着美人平日换洗衣裳三两件,香飘飘惹人心神荡天外,淫那榻上隔纱美人果真着情趣?一时间气血冲脑,急由走转扑。

然而,室内似另有人在,实是那屏风侧倚墙根挂丹青,长长一幅好煞风景!触及画中老人霉头,人似遭门神怒喝:大胆贼子!

瞬息间,吴小爷满目桃色尽退心神回转,他自愿上钩实不惊美人媚功之了得,反是第一时间观画中老人栩栩如生似眼熟:嗯?历代弦门执掌者皆是女子,仙姑闺房挂副老头画像,是何路数?难道是她爹?怎那眼熟?果是有缘人。

此丹青无景,白屏打底,老者身材消瘦,白眉白须,除了有些道骨之外,再无其它出彩之处。按说不应该呀,它能挂在一派掌门闺房之内必不简单,何况是在床榻侧,连美人睡着了也要看着老儿,绝对是重情之人。

那么美人日思夜想在看个什么呢?随吴醒这般起意,目光又渐渐移向老者面庞,当得注意到那双眼睛时,忽脑海中轰然炸裂。

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画与人遥遥隔世两目相对,使人眼中惊出黑云滚滚,再不见天地二界!

仅一瞬间,吴小爷身子猛打颤,避去心神被追捕之际,这才想起来,禁区取灵泉,石墩壁画上刻有弦门主峰布局似面八卦镜,而那画中老儿眼睛里盖着一面无形的镜子,两者一模一样。

当即,未及吴醒多想一分,榻前朱唇吐妙音来得恰到好处,媚而酥麻至人心间,迷得人浑浑噩噩,怎么,认得?

像像在哪见过。

你竟见过?在哪?

石墩上有刻画。

本掌门问的不是这个。可曾见过画中人?

好像有点像

可惜话音一顿,吴醒印堂处传来一阵冰凉,整个人从呆木中退了出来,急心叫一声好厉害的媚功妙音,想必床上功夫更了得。可惜可惜,可惜小辣椒那点粗浅道行,而仙姑才是正统。

万没想到,自家得意手段竟中途夭折,以至于李仙姑急起身掀帘落莲步而来,于上下大量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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