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生遥望京都,口中讷讷自语,康州一刀。
小院的房门忽然推开,他没有回头也知来人是谁。
夫君,天气凉了
静香,为夫可是自由之身
张静香脸上露出一丝惊色,心道不妙。
夫君府尹之位,自然是自由之身
为夫这几日想康州一行,去看看云海仙雾
夫君是想去看看康州一刀吧?
易长生心底一沉,心中有些不悦,张天洞果然是老狐狸,只怕自己能打听到康州一刀也是张家故意为之。
张家还知道什么
是你盗走了空空神偷的尸体,你是空空神偷的传人,那你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康州一刀只是行刑之人,白如风是算计之人,归根倒地空空神偷还是被德威康王所杀,夫君还是算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易长生内心深处还是有意回避德威康王杀偷儿师父之事,皇家之威他这小小武者实在惹不起,此时静香提起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武者先天境,每进一步都应随应本心,稍有差池,只怕止步不前,依静香之言,他如要灭那康州一刀就需把白如风灭了,最后还需找德威康王。
他寻思片刻,心中有了答案。
哪有如何,弑师之仇,岂能不报
静香叹了口气,夫君真要如此,妾身也不拦着,府尹也是一方诸侯,想要去康州也能不师出无名,一日前康王赵普驾崩,你趁此机会也好去吊唁一下。
易长生心中激荡万千,康王正直壮年,忽然逝去,只怕康州又起战事了,他对张家越来越摸不透了,他调查康州一刀极为隐秘,没想到张家早已知晓,康王驾崩只是一日,张静香也已知晓,只怕张家所图不小。
晚间,静香显得有些急躁,两人匆匆熄灯。
蜀地冬日没有京都寒冷,蜀城民众喜食火锅,油脂沸腾,麻辣酸爽。
易长生独自坐在酒楼中,很少有人靠近,府尹在此说书人也不敢妄议政事,只好说一些仙野鬼怪之事。
易长生也听得津津有味,从怀中掏出碎银五两让小二递给说书老头。
说书老头更加卖力。
蜀城之东名叫野驴坡,大家定然知道此地,之所以叫野驴坡是因为千年之前有奇异之事发生,有一日天降雷电一头丈高黑驴白日飞升,羽化成仙,自此以后祭拜驴仙之人越来越多,野驴坡还修起了驴仙庙。
这些民间传说本地人自然听说过,下面的一干听众开始起哄。
老鱼头,你这银子挣的可利索,蜀地三岁娃娃也知此事
诸位请勿急躁,老鱼头今日是说野驴坡近日刚发的神迹,三日前傍晚时分,野驴坡上华光四射,似乎有仙家之物冒出,据说武林帮派之人纷纷前去寻找
说这无心,听者有意,长生已是修仙之人,自然想寻修仙机缘。
野驴坡离蜀城只有三十里,快马加鞭半个时辰也能到达。
府尹出城自然要装扮一番,黑衣斗篷,腰间挎着宝剑,身下一匹劣马,和武林之人并无两样。
蜀地陡峭,蜀城之东更是崎岖陡峭,三十里的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他站在悬崖之上,遥望野驴坡,环抱古松耸立在云端之上,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名持刀之人在野驴坡上攀爬。
野驴坡绵延几十里,如此大的地方如何找那抹霞光,他丢下马匹独自沿着悬崖山路向野驴坡的方向行去。
淡淡的灵气弥漫在松柏之间,霞光之事,他相信了,如此灵气也许真能养出灵药。
松软的松枝散着腐朽之味,相比那些武者漫无边际寻找,他倒是用了一些仙人的手段。
那白色储物袋中有一枚米粒大的青色珠子,此珠子注入灵气之后,能感应灵气浓郁之地。
青色珠子在前面飘荡,他跟在后面,第一次使用灵物,多少有些惊奇。
不多时,那些武者就被甩在身后,就在这时地上有哗哗之音,不远处出来一只猛虎。
不知为何,猛虎不敢向前一步,转身窜入林中。
猛兽果然有灵,能预知危险。
他在林中寻觅半日,依旧没有所得,途中还遇到一只黑熊和野猪,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远处传来一声悲鸣,紧接着幼鸟唧唧之声。
他抽出腰中的宝剑,全身紧绷,又行数十丈终于看到一只斑斓大鸟,斑斓大鸟半丈大的身体,肚子上有碗口大小的血洞。
旁白的松树撞的东倒西弯,不远处还有草木在燃烧。
忽的,松针瑟瑟,易长生心道不好,大意了。
轻身飘出两丈,斜眼一撇,单手退出,空空之术施展,手中多了一个白色袋子。
贼子,还我储物袋
易长生此时才看到手中之物,再看偷袭之人,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张黄色兽皮。
他心中一冷,知道坏了,碰到修仙之人了,他调动体内内力,腰间的宝剑和树上的松针全部射向那名黑衣人。
松针刚刚靠近黑衣人,大部分松针跌落下来,那宝剑和几根松针正好刺在黑衣人的面门之上。
你只有练气七层修为何能攻破我的护罩
黑衣男子仰面倒下,易长生呆立当场。
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知道这修仙之人已经陨落,悬着的心才放下,心道修仙之人也不过如此,反应比武者不是差了半点。
他也不由得感叹青城剑典的神奇之处,剑气加持的宝剑威力大了不止几倍。
他抽出宝剑,拿起那种黄色兽皮收入怀中,有典籍记载这黄色兽皮为符箓,符箓为修仙之人的攻击手段。
此时他才看清黑衣人的面貌,十五六岁模样,他在黑衣人全身摸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之后他向黑衣人身上倒了些白色粉末,黑衣人开始融化。
易长生又走到大鸟跟前,五彩斑斓的羽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霞光,大鸟双眼圆瞪竟没有死去,悲鸣几声,身上燃起一团火球。
易长生此时才看见大鸟的肚子下面还有一只拳头大小的幼鸟。
大鸟的身体迅速在火种消失,幼鸟在火中挣扎。
长生心中有些不满,畜生果然是畜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看到这一幕就要离去,幼鸟悲鸣又起,似乎不愿意让他离去。
长生心道也罢,把你母子同葬一处也算一件善事。
火焰燃烧几个呼吸之后,他发现有些怪异,大鸟的尸体已成灰烬,幼鸟毫发无损只是不断悲鸣,难道这火焰有古怪。
火焰持续一炷香之后,火焰钻入幼鸟体内,幼鸟停止悲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长生用宝剑扒拉一下,火焰并没有再出现,他双手捧起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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