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间咱们没办法知道,但是死亡原因还是可以好好琢磨一下的,这个桉子你跟进一下,查明白了马上告诉我!我现在也只是推断,但我觉得不会错。」老牛严肃的说。
大龙忍了半天,问道;「牛老,你的意思是,死者不是气死的,是吓死的?」
老牛点头「如果在尸检的时候,发现死者的冠状动脉有脱落的栓子或者狭窄,气急了也有可能,但是死者没有,可别忘了死者毕竟有了些年纪,血管不如年轻人……」
「但是,」大龙辩驳道「这不是断定死者死于惊吓的有力证据,情绪负荷可以是多方面的……」
「死者是不是心肌广泛坏死?急剧的情绪压力造成的血管痉挛对吗?如果不是急剧的情绪变化,想让一个六十多岁,饱经风霜的人气死,我把话放在这,死者要是个小心眼,尸检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他的胃和肝就不可能是你我看到的样子,这说明啥?」
「说明死者平时是一个豁达的人。」周望说。
「对!气死?我天天跟你生气,你做出啥来能把我气死?」
周望顿时眼睛一亮「死的!昨晚上那两个警察,你把他俩叫出来,问问他俩昨晚对我是啥态度!」
老牛探着身子问「你平时对你爸是啥态度?」
王萱愣了一下,明显心虚了,之前瞪得滴熘圆的眼睛瞬间就变小了。
「那天,你走之后,你爸就突发心脏病,你说这一点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
「你胡说八道!」王萱像是被钉子扎了屁股,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你说的话,可以用胡说八道来形容,我们说的话,不能!」周望严肃的说「你当天下午三点多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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