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峤可不想看什么稀奇的耗子,刚刚那伙人殴打青莲的时候,他程旁观。
现在正好进去打听打听,这个奇怪的道姑为什么要睡棺材,被人打了还不还手?
观里,沈云清正掏出袖袋里的瓶瓶罐罐,一股脑都倒在地上,一个一个捡起来仔细查看,然后又不太确定地放下。
他还听见她小声说:“嗯……这个不像。”
“这个呢,好像也不对。”
“要不试试这个吧,治跌打损伤,好像症状差不多。”
然后,南宫峤就看见沈云清像抽签一般,选中一瓶药开始给青莲上药。
南宫峤嘴角一抽:难道之前自己几次有危险,她也是这样猜谜语般猜一种药?然后拿给自己吃,还吃好了?
只能说,没被她毒死真是自己命大。
原来她并不是很懂医术……
南宫峤抬脚往里走,来到沈云清旁边,往地上扫视那些瓶瓶罐罐,罐子都不是很大,外面贴着标签,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还有一些数字。
“这个是治什么病的药?”
沈云清瞄了一眼,瞬间夺过他手里的药瓶,羞死了羞死了,怎么把益母草丸
见她说起,沈云清拉着南宫峤坐下,眼睛与她对视,等着她的下文。
青莲慢慢地说:“我原本是云川郡首富家的女儿。”
“我家中做茶叶和丝绸生意,父亲早些年走南闯北,挣了不少钱。”
“然后带着族里的叔伯们一起,将生意越做越大,最后成了云川郡的首富。”
“都说财不外露,太显摆就容易招人惦记,我从小锦衣玉食的过着,不懂这些。”
“在我十六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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