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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彦的声音石破天惊地在顾瑶的耳边响起，顾瑶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

哪怕话停在一半，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会不会……”

“抱歉。”

顾瑶凝视着自己的手心，对此刻的气氛有些无措。

“是我抱歉才是。我……”薛彦大概想解释些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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