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恳求赵思嫣说:“太子妃,别生气嘛!是我自己想去的。”看起来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赵思嫣了解,清荷这个人老实的紧,心眼又粗,也正是如此,避免不了要被一些坏心眼的人欺负,只是因为碍于她赵思嫣,清荷从来不和她说这些。
这次事情不需要深究,谁愿意做这种苦差事呢?
赵思嫣盯着清荷的眼睛,认真的说:“院子里的事情你以后就莫要参与了,你总是这样,以后是肯定要吃亏的,只需要听我的就好了,其他的人,你莫要理睬。”
“嗯嗯”清荷笑嘻嘻的说“奴婢明白了。”
“走吧,我们进去”赵思嫣和清荷一起结伴进屋。
俩个人正往内屋走着,清荷突然顿下脚步,对赵思嫣道:“太子妃您知道吗?听说太子殿下今天又要去徐夫人那里...”
“嗯?什么?”
赵思嫣停下脚步,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事情了?”
平日里清荷是甚少提起君以澜的,突然提起倒是不太习惯。
“太子殿下又要去边关了,太子妃您不知道这件事吗?”
赵思嫣皱着眉,有点震惊,君以澜最近的事情她好像都不知道。
“边关又怎么了?”
清荷说:“据说是上次残留的匪人又出来作乱,为这个最近是皇上可还发怒了呢,下旨必须将余孽绞杀殆尽,否则太子殿下要被治罪的!”
“竟然如此严重……”赵思嫣惊讶道,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猛然回过神来似的,惊讶的问着清荷:“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清荷心虚的笑了笑说:“都是从管家那里偷偷听来的”
赵思嫣伸手掐了掐清荷的脸蛋,本就出落得清丽的脸颊上更是娇憨:“想不到你还会做这些事情?”
那就是说清荷说的这话有很大的可信度,毕竟叶九贴身照顾君以澜,不会出错的。
“那这几天太子殿下呆在徐夫人那里,想必是临走前要温存下吧...”府里有谁不知道呢,徐佳卉一直是君以澜的心头宝?
赵思嫣笑着摇摇头,让自己甩开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清荷内疚看着她一眼,看来是自己说的话影响到了她,“太子妃啊,您也不要伤心了,殿下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这后宫三千佳丽里是自然少不得的,您现在就要适应着啊,为了以后独得圣宠!”
这可不仅仅是适应,以后恐怕还要习惯并且接受!以后也要变成勾心斗角和其他女人一起争宠的恶心模样……
突然,赵思嫣心里突然想通了
既然以后的日子都要在深宫里度过,那为什么先不去试探一下深宫里的黑暗和勾心斗角呢?如果她接受得住,便走下去,接受不了,趁早把自己从这里抽离出去也是好的。
玉兰苑。
君以澜与徐佳卉如常用了晚膳,两个人本就是不喜多言的性格,气氛看似和谐。
君以澜拿起帕子擦擦嘴,对着站在一旁侍候的叶九说道:“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今晚在此就寝。”
小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喜色,主子得太子宠爱,做下人的日子自然好过。
倒是徐佳卉面色冰冷,起身对君以澜说道:“太子殿下恕罪,妾身今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伺候殿下。”
君以澜勾起嘴角,俊脸上只剩冰冷:“昨儿一宿,你的的身子就不行了吗?”
徐佳卉脸色的确有几分苍白,但她并不说话,脸色僵硬,只是在那站着。
屋子里,气氛骤然沉溺下来,守在旁边的丫鬟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太子殿下发怒,主子恩宠不在。
君以澜也不恼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徐佳卉:“都下去,本王今日倒是要与徐夫人好好谈谈。”
丫鬟们如获大赦,连忙退了出去,甚至贴心地关上了门。
徐佳卉双目直视君以澜,依旧面无情,冷声开口:“太子殿下若有什么话便请直说吧。”
“既然如此,不妨徐夫人帮本王想想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君以澜仰靠在椅子上面,语气里面冷淡,丝毫不带感情。但是种天家人与生俱来的气场,却让徐佳卉心惊。
徐佳卉并不是深闺娇滴滴的夫人小姐,也见过不少大场面,即便是这样,也不敢去轻易招惹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男人。
但计划失败了,她就没有任何后路了,所以她强装镇定,静静的说道:“既然太子殿下都已经知晓,就有话直说好了,何必拐弯抹角浪费大家时间。”
徐佳卉勾唇一笑:“只是臣妾比较好奇,太子殿下如此急切的说起这件事……是担心赵思嫣?”
按照君以澜这种性格,估计很久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明明可以继续隐忍抓住幕后黑手,但君以澜选择在这个时候戳穿她,一定是为了赵思嫣!以君以澜那么谨慎的个性,没有肯定的把握和证据是不会轻易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显而易见,一切都是为了赵思嫣!
阮玟显然是做了赵思嫣的替死鬼。
这一点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君以澜知道,她不会放过赵思嫣,所以必须要提前揭穿她的身份,阻止她的行动,灭掉一切对赵思嫣不利的因素。
君以澜没有马上回答徐佳卉都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敲着,垂下眼睛,不让人他猜出在想什么。
他心里并没有否认,自己现在为何如此快揭穿她的身份,只是想保护赵思嫣而已。
他也意识到,他现在有点过激了,只要能在忍一时,他就可以得到更多对他有利的东西。
只是……
这些东西跟赵思嫣比起来,一切都不足为提。
君以澜心下暗自感叹,又慢慢的开口“那个人让你现在给我换药,还不是怕伤害她?”
徐佳卉淡然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丝裂缝,但这只是一瞬间罢了,稍微有一点粗心的人就绝对不会看到,直接忽略了那一丝波动,但这可不会逃过君以澜的眼睛。
她悲凉的笑了笑,继而又语气冷硬的说道:“或许呢,只是这些东西,并不是我这种人可以过问的。”
她所做的只能是听命于人。
“你确实没有资格过问,但是,你比谁都了解,也比谁都清楚。”
君以澜阴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你既然已经选择这条路,你就应该知道感情是你的软肋。你错就错在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
徐佳卉冷淡的表情丝毫不变:“太子殿下多心了,我本该无情无义,又有什么资格谈起感情二字?”
看似询问,实则自嘲,她早就失去了这种资格。
君以澜,笑了笑:“如果本王没有猜错,以那个人对赵思嫣的上心程度,给我换的新药必定是对女子的身体是无任何作用的吧?他想杀了我,只留下赵思嫣……”
君以澜看着他,看似是在询问,但是自己心里早就明白了。
徐佳卉盯着他,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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