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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远比赛安排的比较紧凑,预赛决赛都在一天内完成,成绩也是算清楚了当下就出。
崔轶调整好状态,以压倒性的距离优势取得了第一。
华哥捧了一把瓜子,手边放着保温杯,乐滋滋的听着广播员喊出崔轶的名字,一下午在这里坐着,都听文帆讲了好几遍上午的事儿,葛默涵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表演那几个老师的脸色,不用说张贤华也知道,他们这是怕他批评那个假小子,变得法儿的求情呢。
哼,搞得好像他不通民心,他什么时候跟她们说过重话。
一想到李丽林那会儿被说穿的臭脸,张贤华冷哼一声,心里暗骂活该,恨不得吐一口唾沫淹死她。
不过这会儿他心情可大好,听到那边扑克牌打的热火朝天,他也想凑凑热闹,揣着手走到文帆旁边,拍拍他的肩膀,把自己手里的保温杯跟他手里的扑克牌换了换位置,直接无视文帆的叽叽喳喳张牙舞爪。
“怎么?让你给为师接一杯热水委屈你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瓜崽子。”
文帆端着那杯喝了还没有两口的水,顶了满头的问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都流行耍无赖的嘛?
“葛默涵,这局你要是不赢,回来我捏死你。”
小葛同学看着一手好牌,想着到了自己扭转局面之时,笑嘻嘻捏出个ok,刚准备接应下来,就收到了华哥藏了五万把刀子的眼神。
怎么感觉脖颈凉飕飕的呢。
“我……尽量哈。”
没有办法,虽然不甘心,但是她选择迫于强权。
……
最后一个项目也快结束了,已经接近傍晚,太阳悠悠的悬在半山腰,月牙才露白白尖角,已然准备好接班儿。
夕阳照耀下两个人影,惬意极了。
“这比赛也没个啥好一点儿的奖品。”
崔轶端着冰淇淋,坐在人工湖旁边晃荡腿,看着手里印着学校超大校徽的雨伞不由地嫌弃一脸。
等去毛柒家的时候,把它带给她家的保姆阿姨吧。
“你好像从来不打伞。”
崔轶有一个臭毛病,下雨从来不打伞,她说小雨淋不死,大雨遮不住,买伞浪费钱。
顾也第一次听这套歪理的时候,感觉妈妈教育自己这么多年都是瞎话,老人不是说淋雨会对身体不好嘛?
“我不打伞是因为那个时候没你,后来有你了,我更不打了。”
这套说辞,顾也就十分满意。
崔轶先看到文帆,认清了他手里水杯,肩膀好像在隐隐作痛。
怎么感觉他现在这气势有点强,恨不得每迈出一步路地面都跟着他自己抖三抖。
“阿文,你上哪儿去?”
文帆脚步一顿,呆滞的朝这边望过来,反应了几秒,确定跟他讲话的人是崔轶,才向这头儿走过来。
站稳了还托着下巴,认真看了她几秒。
“顾爷,你快告诉我,这是不是崔哥在主动跟我打招呼。”
顾也眯眯眼,顺着他的眼神展开思索,好像她是不怎么跟孩子们主动讲过话。
点点头,回答他:“对,她在跟你打招呼,主动的。”
崔轶右腿搭在左腿上,不再晃荡,不太理解文帆的反应。
“很奇怪?”
就着这个空档,她认真打量了他几眼,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皮肤虽然有点儿黑,倒也算是长得俊秀,但是为什么总有这么一股子憨劲儿?
文帆突然捏起小拳头,朝崔轶肩膀轻锤三下。
“都怪你,你非是第一,华哥把我扑克牌都抢了。”
嗯?
崔轶看了看手边的雨伞,又看了看眼前的傻大个儿,毅然决然的选择先嫌弃他。
......
三个人带着水杯溜达回来的时候,华哥已经被贴了半脑门儿小红花。
据葛默涵所说,是一把都没有赢过,已经快冒烟了。
非说什么风水不好,跟葛默涵换了位置,还是继续输,最后把葛默涵赶下场换了小老实李菲菲才没了理由。
“你怎么不让让华哥呢?”
文帆感到服气,笑问道。
“还要我怎么让,王炸在他手里他都赢不了啊。”
要是真说打牌,葛默涵也就是一个半吊子,但是谁也想不到华哥那么菜啊。
“怎么说,我就说崔哥人挺好的吧。”
刚才三个人说说笑笑一道回来,还挺和谐的。
文帆望着远处的山,思忖了半晌才接话,没有顺着她的话题继续。
“小葛,你觉得一个人在一年左右会不会变一个性格?”
最后一个项目已经完成,广播员正在播报晋级名单,挺嘈杂的,葛默涵揉了揉耳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嗯?你说什么?”
“没事儿,没什么。”
现在她该疑惑了,怎么回事,一句半句的,莫名其妙。
.....
夜风低吟,繁星取代落日,皓月跌落夜空,路灯昏黄,吱呀摇晃,不起眼的小巷子,没有很亮堂,偶有几间不起眼的弄堂亮着憔悴的光。
崔轶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顾也自然不会带她去。
“顾也,唐糖喜欢你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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