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林缓步走上前,双眼紧紧观察着齐大贵和楼广田,手里的镰刀和锄头始终紧握。
赵三婶见了,急忙解释道:这是我家幺儿,赵小林,不大会说话,军爷见谅,见谅,小林,快帮军爷卸粮。
可别叫咱军爷,咱确实当不起,就按年龄,称兄弟叔伯子侄就好。齐大贵连忙解释。
楼广田来到赵三叔面前,笑着做了一个揖,赵族长,还请帮忙招呼各家,按户分粮。
真要发粮啊?
这还能有假的发粮?
赵三叔看着一旁粮食车上满满的鼓包,又看了看赵不全和家丁们的尸首。
军两位小兄弟,你们
齐大贵憨笑一声,也不理会赵小林狐疑的眼神,而是直接跳上了货车,将粮袋的绳子解了下来。
赵小林!
齐大贵呼喝了一声,扛起一包粮袋。
接住!
粮袋直接被扔了过来,赵小林下意识扔了手上的农具,双手死死接住了米袋。
好小子,下盘够稳当。
齐大贵不禁赞许了一声,随后继续解着车上的麻绳,将各种粮袋一包包扔下了车,赵小林则默契地接住,整齐地在地上码放成了两排。
随着一袋袋粮食被搬了下来,村民们在赵三叔的招呼下,按户籍排了队。
赵三叔却依旧面有难色,对着楼广田支支吾吾地说道:先前的时候,咱这里来了一个郎中,他能分粮吗,咱这穷山沟,也给不起药费,他就是脾气不大好,我怕冲撞了两位兄弟。
楼广田拿着炭条,在记事本上记录着粮食的分发情况,听了赵三叔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是黄兴黄郎中,也是咱黑旗军的人,是军医,他先一步到了这里。
啊,军医?
赵三叔张大了嘴巴,不由得望向赵老二家的柴房。
脑海中想起那黄郎中先前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村里,怒气冲冲地大声叫骂着什么:
都他娘的死哪里去了。
灯下黑,灯下黑啊!
随后他看到了躺在板车上,准备出殡的赵老二家的媳妇,只是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抢过了板车往赵老二家推。
嘴里大声说着:人还没死呢,埋什么埋!
你是说,黄郎中也是黑旗军的?
可不是嘛,老黄就那性格,俺们虽然都叫他兽医,但是兄弟们有点头疼脑热都去找他,就是免不了要遭一顿训,然后灌一口苦汤水。
楼广田没有抬头,继续仔细核对着发放的军粮数额。
活了!活了!咱小翠活了!
就在这时,赵老二发疯似地从柴房里跑了出来,大声呼喊着。
你他娘的跑什么!
黄兴气冲冲地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
给老子烧热水去!
唉!
赵老二答应了一声,抄起水桶就往河边跑去。
黄兴摇了摇头,捋着胡须走了出来。
还没有等赵三叔和三婶以及村民们表示感谢,黄兴直接一把握住了赵三叔的手,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个半大娃娃身体没长好,实在是救不回来啊。
说着黄兴就好像泄了气一样,没有了先前的火气,连连叹息。
咱要是早来一刻钟就好了,就差一点,那小娃的心脉已经散了。
赵三叔和赵三婶,以及村民们的心防被彻底打破了。
你们黑旗军是天上来的吗?
我们是从长生岛来的,也是复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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