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利字当先的商人,猗善根本无法理解柳白的做法。
如此精细的盐,若是在他手里,至少得卖二十个铜板一两,就这还是亏本卖。
三个铜板一两,这价钱能回本吗?
听了猗善的话,冯去疾哈哈一笑。
猗家主,人家走的可是官方的路子,你觉得呢?
猗善顿时没了言语。
难怪敢卖这么低的价钱,既然走的是官路,那就不奇怪了。
可能弄到他们的制盐之法?
冯去疾摇摇头。
老夫之前已经派人去试过了,盐井周围被官兵围的严严实实,根本进不去。
而且,为了防范秘方泄露,参与制盐的都是驸马手下之人
更何况
冯去疾看了猗善一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何况什么呀?您倒是快说啊!
何况,即便有了方子,你的价钱能比他们更便宜?
一句话,将猗善噎的说不出话来。
对啊,他们可没有官方的路子能走。
仅是运输一项,三个铜板的费用,连本都回不了。
更不用说参与制盐的人力物力,那些算起来也是极大的开销啊!
猗家主,我可提醒你,盐的生意日后怕是做不了了,猗家还是尽早另谋出路的好!
猗善阴鸷地盯着冯去疾。
另谋出路?
我猗家的依靠就是盐,如何另谋出路?
往日里拿好处的时候,不见你吭声,如今遇上点事就开始退缩,是不是有些不太仁义?
冯丞相,您也知道,盐是我猗家所有的依靠,停上一日,猗家几千人可就得饿肚子或者,我们可以与驸马合作?
猗善虽然生气,但还是在想尽办法保住这个日进斗金的产业。
但在冯去疾看来,他如此的言行,未免有些过于天真。
合作?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雪盐的制法,驸马已献于陛下,你不会不明白此话之意吧?
这
一直想着自家营生的猗善,此刻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驸马得了陛下的支持,那就说明陛下出手了!
依嬴政的为人,一旦出手,必不会空手而归。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私盐贩子的末路,也就到了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何况如今柳白挡的,还是这些不顾律法的盐贩之路。
要不把那个驸马
猗善伸出手,在劲间比了个砍头的动作。
冯去疾大惊。
你是不是疯了?即便杀了他又有何用?皇家盐行依然会开,雪盐依然会制,而你们,依然没有活路
猗善明白,这件事情是他们猗家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大的一个坎。
若是迈过去了,前方便是坦途,若过不去,之后猗家是否存在都犹未可知!
事关家族生死,猗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断揉搓着双手,片刻后,老鼠眼泛起了一丝光亮。
冯相,您在朝中的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难道就无法可想?
冯去疾微阖双目,片刻后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由你带头,将沿海的盐贩统一收拢,把那片地界让给朝廷,如此一来,或许大家还能跟着喝一口汤!
不可能盐是我们的命根子,让出去我们吃什么喝什么?难道皇帝陛下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饿死?
冯去疾嗤笑一声。
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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