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迎着箜篌的双眼，不闪不避。他推开地牢的大门，衣袍在微风中飞舞。

秋霜看到他出现，叹了一口气，盘腿坐下。年纪大了，最不喜欢看这些已经褪了色的陈年旧事。

星耀看着院子里这个叫沐天的陌生男人，召出星盘握在手中，语气冷漠道：“你是北谢？”

“真难得，几百年不见，星耀真人还记得这个名字。就连本座自己，都快不记得这两个字了。”沐天看着星耀手中的星盘，“真人今日来，是为了还债吗？”

“债？”星耀无意识勾了勾嘴角，“我的师妹，是不是你杀的？”

沐天冷笑：“若不是这个和尚怀疑我的身份，我又怎么会误杀她？星耀，你当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会想当年那样放过你吗？”

“你隐瞒身份，害了那么多修士，既然还有脸跟我提她？”星耀冷眼看着他，“别拿着情爱当做万能的借口，你的爱了不起么，比他人生命还重要？”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人没有心，当年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会死？”沐天忽然笑了，“既然这些修士比她的命还重要，那我便让他们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我要让他们知道，因为你，他们才会有这么多苦难。”

“当初你抱着怎么样的目的接近她，你我都知。”星耀冷笑，“哪有什么山盟海誓的真情，不过是各有打算而已。你这次来修真界，想要讨的也不是债，而是飞升的契机，对吗？”

沐天眯眼看着星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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