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听杨逍说得兴起,便问他有关公共浴堂的事情,杨逍一听有人考问,便更兴奋了,只见他摇唇鼓舌开始了新的讲解:“前朝时,公共浴堂已经非常普及,且形成了一定规模。一些文人士大夫还相约定时到公共浴堂去沐浴。‘拗相公’王安石不好洗沐,身上长虱,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他的联姻好友吴充却对沐浴的重要性有足够的认识,并养成了经常沐浴的良好习惯,他为了改变王安石不好沐浴的不良习惯,便与王安石、韩维三人相约‘每一两月即相率洗沐定力院家’,由于三人有约定,三人一起去公共浴堂沐浴更换新衣,在这种约束下,王安石不得不去沐浴,出浴后见新衣也就更换。这让王安石一改旧习,个人习惯有了很大的改观。大文豪苏东坡亦喜好上公共浴堂沐浴,有一年,他在公共浴堂沐浴后,身心畅快,诗兴大发,专门写了两首《如梦令》词来记述他沐浴的感受,写得非常诙谐,其一云:‘水垢何曾相爱,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其二云:‘自净方能净彼,我自汗流呵气。寄语澡浴人,且共肉身游戏。但洗,但洗,俯为人间一切。’当时的公共浴堂服务可是完善的,还专门设有为顾客服务的揩背人。由于那些处于上层社会的文人士大夫已经养成经常沐浴的生活习惯,对那些不好沐浴的士大夫,人们往往嗤之以鼻。窦元宾虽出身宰相之家,又有才华,但只因他总是长时间不沐浴,世人送给他一个‘臭”’,‘窦臭’这个名号不胫而走,不仅在当时光为人之,成为一个不太光彩的‘绰号’,而且后世亦把他当做不好沐浴的典型加以嘲讽。”
石猛赞道:“杨兄弟果然见多识广,愚兄佩服佩服!”独孤信也赞道:“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渊博的学识,后生可畏啊!”
杨逍笑道:“二位哥哥尽管夸奖,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明天以后,你们想夸我,都找不到我的人影了。”
几个人说着走着,不觉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杨逍便提议道:“二位哥哥,且听小弟一言。我们兄弟三人今日间没有好好地吃过东西,不如现在去觅食,饱餐一顿,不留什么遗憾。”
独孤信笑着问道:“那咱们今天喝酒不?”杨逍也笑道:“客栈里不是存着酒吗?”石猛道:“有肴无酒,席不尽欢!”
三人不约而同地都想喝点,既然决定了要大吃一顿,三个人的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他们赶到客栈,取出一坛存酒,石猛抱着酒坛子走在前面,独孤信和杨逍二人跟在后面。一边走,一遍听着杨逍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石猛问道:“杨兄弟,你的嘴里又在嘀咕些什么呢?”杨逍笑着答道:“也没什么,就是在想着人的口腹之欲的事情。口腹之欲是具有危险性的,因为它会上瘾。我们每个人都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追求口腹之欲,这种肉体的快乐是谁也无法阻挡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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