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是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骗你？”江芊芊连忙松开箫逸疏：“小和尚，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骗你，你不叫无妄，叫箫逸疏，和太子一样，是皇上的孩子，是皇子！

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不相信，但是这是皇后娘娘亲口告诉我的。她知道你刺杀皇上出了乱子，又知道我与你相识，所以才一直让我找到你，想要告诉你实情。

其实在京城的花灯会上，还有之前好几次我都想要告诉你的，但是不是没有机会，就是被什么耽搁了。

后来我想告诉你的，但是无凭无据的，你又不会相信。所以我就想着先跟着你，等到合适的时候在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我要是再不说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箫逸疏起初听到江芊芊的话地时候，先是短暂的震惊，后面便觉得荒唐。

他是从小被南离养大的，这么多年里面，他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她的身边，更不要说什么王宫贵胄，皇室中人，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而且，南离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世，若是知道的话，那他为何派他去刺杀皇上，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一切都说不通。可是看着江芊芊的眼神，箫逸疏又觉得江芊芊不像是在撒谎。

“你说什么？你说无妄的真实身份是皇子？江小姐，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小阁老一改之前的笑脸，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看上去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芊芊现在只顾着说服箫逸疏，让她相信自己，哪里还管得了别人。

“怎么又关你的事了？这是小和尚的私事，你们万花楼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有本事的话自己去查好了！”

小阁老给江芊芊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芊芊才不管小阁老，拉着箫逸疏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小和尚，不对，箫逸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别管我了，好好的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现在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若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曾认识过你！”

小阁老站在旁边听的哭笑不得：“二位若是商量着要逃走，还是换一个别的地方吧，当着我小阁老的面，你们把万花楼放哪里了？”

江芊芊立刻拦在箫逸疏的面前：“有我在，你们休想动他！”

小阁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没有看江芊芊，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箫逸疏：“你真是皇后的孩子，是皇子－－不，现在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你也是无用。”

箫逸疏道：“我是不是皇子，和万花楼又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可大了――”小阁老正准备往下说，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摇摇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万花楼在这丹江一直屹立于不败之地，多少年来一直没有做失败过一桩买卖，今日机缘巧合，竟然让你们两个小娃娃开了先例，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小阁老您这是何意？”

江芊芊双眼忽然焕发出希望：“你的意思是――今天要放了我们？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万花楼好容易才让无妄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若是真的放了，那不就太可惜了吗？但是看小阁老的意思，大有要把他们两个都放走的意思。

“江小姐，你应该庆幸你遇上的人是无妄，否则，今天你们两个谁都走不了。”小阁老沉着脸道。

江芊芊立刻握住了箫逸疏的手，惊喜地看着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您可否给我一个理由？”箫逸疏还在想着自己的身世：“难不成您也觉得我是皇室中人？”

“我会让人去调查的。”小阁老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端详着箫逸疏的长相。片刻之后，那浑浊的眼睛似乎飘到了别的地方。好像是在看箫逸疏，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小阁老的思绪从明月下华丽的万花楼中面前的两个人，溯洄到许多年以前。

他拼命地想要看清记忆深处那人的相貌，但是兴许是因为过了多年，记忆已经布满了尘埃，他等大了眼睛，却也怎么也看不清。

“……我已经太老了，”小阁老过了很久很久才开口，以一种十分沧桑的声音看着面前这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说道。

他在这座万花楼待的太久了，几十年如一日的站在那扇屏风后面，堆着满脸的笑容做完了一笔一笔的生意。

而那一年的花红柳绿，抓蝶逐雀的无忧时光，陈旧的根本拾捡不起来。陈旧的……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小阁老说完那句话以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江芊芊觉得他已经变成了变成了一座经年的雕像。

“小阁老？”江芊芊忽然觉得，也许这位老人和皇宫的人也有一些联系，要不然不会在得知箫逸疏是皇子的时候，就打算放了他们。

“啊，没什么，人老了，就是容易走神，”小阁老用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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