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芊芊神色一紧张,但是还是和箫逸疏陪笑道:“小和尚,你怎么了?”
箫逸疏不苟言笑的捏住江芊芊的下巴:“谁不举?”
江芊芊生怕箫逸疏误会,连忙解释道:“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我们刚刚不是权宜之计吗?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哪个意思?”箫逸疏皱眉。
这完全就是一个根本不能触碰的雷区吗?要是刚刚在里面解释清楚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
“就是――我知道你身体很健康的意思。”现在打死江芊芊,他都不敢当着箫逸疏的面说:“不举”两个字了。
“你知道?”箫逸疏的手还不肯松开江芊芊的下巴,他的目光从江芊芊的眉毛,鼻子,眼睛,一直到嘴巴,缓慢而悠闲。
明明箫逸疏只是看着,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江芊芊的脸却在箫逸疏的注视下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红。
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但是箫逸疏还是不肯放过江芊芊:“我不是在问你吗?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体好的?”
这让她怎么回答?
江芊芊虽然还是一个未嫁之女,但是不举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从画本里面知道是什么意思。
因此箫逸疏现在的问题,真是让江芊芊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才算正确。
“那个――”江芊芊绞尽脑汁想了一个理由:“我每次抱着你的胳膊的时候都觉得很有力量,而且你还会武功,还有内功,身体什么的肯定不差,我说的对不对?”
箫逸疏看着江芊芊那种“卑微求放过”的可怜眼神,本来还想要再逗一逗她的心情忽然就没有了。
但是必要的警醒还是有必要的。
“如果下一次还这样――”
“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保证!”江芊芊立刻红着脸保证。
被这样困在巷子已经足够江芊芊吃一堑长一智了,只怕这一段时间,江芊芊都不会对妓馆心往神之了。
“好,”见江芊芊认错,箫逸疏便松开了江芊芊的下巴,站直了身子,和江芊芊靠的不像是刚才那么近。
少了那些压迫感,江芊芊舒服了许多,像是小猫似的凑到箫逸疏的旁边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苏府吧?说不定现在去就可以遇到南柏先生,这样的话,南离前辈就有救了。”
“等一下,”江芊芊忽然发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个是南离,一个是南柏――难不成南离前辈和南柏前辈是旧相识,或者是兄弟吗?”
“不是兄弟,”箫逸疏摇摇头,想了想告诉江芊芊:“但是他们很多年前就认识。只是我那时候虽然年纪小,但是只要是师傅和南柏先生说话,我就一定要去静室中打坐,不能听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所以我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箫逸疏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是冬日,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天很冷,但是他不能进去。
南柏的住处是没有静室的,若是南离出现和南柏交谈的时候,他就必须要站在屋外,任由风雪沾染上自己的眉眼。
一直到箫逸疏的肩膀上已经落了一层雪的时候,南离才会从南柏的竹屋里面走出来,拍一拍箫逸疏肩膀上的雪和他一起回去。
“这么说的话,这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那种,应该不是兄弟,而是知己的那种,”江芊芊认真地琢磨着:“可是既然两个人是好朋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下落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这世间万事,会有一个开始,便也会有一个结束。其实没有什么好惋惜。”
江芊芊点头,又忍不住看向箫逸疏:“那我们会以什么结束呢?”
只是这话江芊芊没有问出口。
比起疑惑地开口,带着不确定的心情询问对未来同样一无所知的箫逸疏,江芊芊宁愿握着箫逸疏的手,和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前方。
“那我们现在要去回客栈吗?”
江芊芊远远的看到了客栈的招牌。
“对,”箫逸疏点点头:“凭借你我的力量,想要让南柏先生出现,根本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把南柏先生的下落告诉师傅,师傅自然回去寻找的,不用担心。”
江芊芊答应了一声:“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回客栈。”
……
得知南柏先生现在在客栈以后,南离没有多少惊讶――也许是因为最近心脉受损,身体已经因为病痛疲惫到了极点,所以没有力气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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