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镇上赶时,日头已经爬得老高。
镇上的四合院静悄悄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蒙着层薄灰。
夏建军掏出钥匙开锁时,指节抖得厉害
这串钥匙还是夏红旗几年前去北京那天塞给他的,说“哥,以后这院子就拜托你照看了”。
这些年,他一直照顾着这院子,却没想到,妹妹这次归来,却平白无故在这里消失了。
门轴“吱呀”一声转动,惊飞了檐下的麻雀,扑棱棱的翅膀声撞得人心头发紧。
院子里静悄悄地一片,安静得只能听到受惊的拴在后院的大鹅和老母鸡的嘎嘎叫声。
一行人,飞快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看到那只大鹅时,田月娥眼圈又是一红。
红旗她最爱吃铁锅炖大鹅了,她甚至没来得及把这大鹅和老母鸡杀了吃,就不见了。
夏建军说:“爹娘,这院子里,除了红旗的卧室我没有仔细看过,其他的地方都仔细查了,没什么线索的。”
其实,他说的意思大伙都明白。
什么叫没有仔细查找,屋子里有没有人,推门一看便知。
如果要细细找,那就代表可能出事了,他们现在需要像是警察破案一样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田月娥心中惶惶然。
老夏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夏红军把牛车停好,把牛在院子的大树下栓好后,也走了过来。
闻言,他扭头看向妹妹的卧室方向。
“我觉得,还是先去红旗卧室仔细看看。”这人,怎么也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关于两人失踪的事情,哥俩也仔细打听了邻居,确实没有听到两人出门的动情。
况且,吉普车还停留在后院了,这不正常。
“嗯,走。”老夏头在前头引路,“建军红军,你们两个仔细点看看。”
一行人跟着。
因为担心会出事,田月娥就觉得脚底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客厅的八仙桌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都坏了变味了。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浮尘在光柱里舞动。
卧室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田月娥突然“呀”了一声。
床上的锦被没叠,枕头掉在地上,而床中央赫然放着只红木箱子,铜锁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这箱子?”田月娥一眼就被那箱子吸引。“建军你快去看看。”
夏建军走过去,“这箱子没啥特别的吧?我来几趟了,每次来都发现这箱子就在床上。”
之前来,没见到妹妹和陆川,他倒是没在意。
如今听娘一说,他伸手就把箱子提起,却被它的重量惊得一愣。
“怎么这么沉?”
他低头,奇怪地打量着铜锁。
田月娥也冲过来,“打开看看。”
当铜锁“咔哒”一声弹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夏建军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箱盖
金光闪闪——
刺目的金光瞬间从箱子里涌出来,晃得人眼睛生疼!
田月娥下意识地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
众人一起奔过来,齐齐惊住!
满满一箱子金条整齐地码着,每条都刻着“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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