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况将背脊挺得笔直,这一看还真有几分风骨,与狼狈立在原处的江夏相比竟然高出了几个档次。
当然,与五花大绑、口不能言,恨不得将脑袋伸到地面缝隙里去的刺客相比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不必回头,却能听到身后百姓们的附和声。
“荀掌柜说得对,江小公子这样做,怕是会让我们心寒呐。”
“咱们知县可是青天父母官,断不会这样草草结案。”
身侧江夏冷哼一声,竟然拂袖离去。
正好此时知县大人已穿戴整齐,在几人附庸下走上高台,拂袖而坐后看着堂下跪的笔直的荀子况微微一愣,随后开口问道:“堂下所跪何人?因何击鼓鸣冤啊?”
……
在衙门折腾了一上午,荀子况回到鲜满楼时已有些疲倦,但眼里却满是光彩。
一迈进门,见鲜满堂已坐了四五桌客人。荀子况视线扫了一圈之后继续扫了一圈,落在一白衫男子身上。
男子见了他微微勾唇一笑,荀子况却笑不出来了。
江夏。
早上刚在自己那吃了瘪,此时竟又跑到此处来。
曲云依一个人忙的不可开交,上了两盘菜在给客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看见荀子况竟回来了。
“夫君。”曲云依快步走过来,笑道:“你回来了。”
“嗯。”荀子况淡淡看了眼江夏,才将视线落在曲云依身上,“我今早去了衙门,知县大人已给了判决结果。那贼人杀人未遂,将收押、抄家、罚银两五百两,而幕后指使之人,也已收押待定。”
幕后指使之人自然说的是曲婉,曲云依轻轻点头,“辛苦了。”
……
随着刺客案的结束,鲜满堂的生意也日渐火爆起来。
夫妻两人忙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上菜时曲云依注意到,来的客人竟然还有外省的。
一上午的忙碌不得休息,等最后一桌客人离开时,早已日暮西沉。曲云依将酒馆门关好,这才伸了个懒腰,觉得这一把骨头都要散架了。
鲜满堂已经能吸引来外省客人,看来这只是个开始,等有时间,应该抽空请来几个店小二才是。
曲云依这样想着,身后竟传来响动。
一回头,原来是有人在开门。
“本店已打烊,不接客了。”曲云依隔着门对那人说。
“大小姐,我们是曲家小厮,二小姐如今病危,老爷和夫人让我们来接大小姐回去。”
曲婉病危?
曲云依回头,看了眼闻声凑上来的荀子况。
两人对视一眼,曲云依从他眼中也同样看出了疑惑。
曲婉那小妮子惜命的很,平时有个小伤口都要惊动府里上上下下跟着紧张。若是染上了风寒,肯定要去爹那边闹一番,将县里的大夫都请到府里去才好。
不可能不声不响就直接病危了。
于是曲云依清了清嗓子,问道:“那曲婉是得了什么病?”
下人,“二小姐前段时间自从吃了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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