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意对此也很无语。
朝堂争锋,狗急跳墙的时候竟是如此腥风血雨之势,她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用。
她把这几天大家送她的比较值钱的东西全都塞给了铃铛,“把这些东西拿去典当,帮我去买这些药。”
“行。”
铃铛不懂,但也不问,拿了东西直接走人。
如意扫了眼屋里,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才发现床塌了,桌子碎了,椅子断了脚。
真是好得很。
她只能在半截木板上坐下来,叫寒江把尸体抬到大理寺去。
随后,心事变得沉重。
紫薇福星……
她越来越感觉到了这四个字的分量——
既然是福星,那福星落,便代表灾厄降临,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有心人兴风作浪,各地起义,外邦入侵……
往后,除了沈娇娇想要她死之外,北齐内部那些想要在动荡中逆行获利的人、和外邦所有人,都会想要她死。
这才几日?
她几乎隔三差五就遇刺。
如意闭了闭眼,叫琅琊几人守着外面,随后给自己施针。
先准备吧,她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催生出内力。
余道人留下的,除了药方之外,还有呼吸法。
如意照着上面的方式呼吸,同时利用银针配合,疏通拥堵的气脉,这是内功的基础。
没有内功,只能在兵营里当个武夫。
而无论是老叫花、容宴还是般若堂的意空禅师,他们最强都是内功。
而这,也是最难练的。
可她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因为脑门上“紫薇福星”这四个字,就让她成了各方的活靶子,没有自保能力不但无法存活,还会连累这个国家陷入混乱。
如意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门口,琅琊静静地看着她。
逐渐的,她对这个小小的少女产生了一丝丝敬佩——
世上多少后宅出来的小姑娘,能在刚刚经历刺杀之后,就如此冷静地进入往前走的状态呢?
她的内心,该是何等的强大?
如意的内心,是在死亡当中淬炼出来的,她当然已经无所畏惧,剩下的就只有往前冲。
……
夜半,鹅毛大雪笼罩了京城。
京城戒严两日了,但是毛都没抓到一根,反倒是紫薇福星遇刺。
消息传到大理寺的时候,方亦洲嘴角直抽抽,带着尸体连夜就进宫了。
容宴刚从宫里出来,就遇上了景三。
景三把情况大致和他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姑娘说想见大祭司,或者直接面圣。”
但,没说想见容宴。
景三脑海里闪过这句话,眼神有些古怪。
容宴想了一下,点头,“那就送她去见父皇,李相宜正好也在。”
她没说要见他,那多半就是她说的事情不方便由他带话。
容宴心里并无猜忌。
“你带着她进宫,我会打好招呼。”容宴说完,转身返回皇宫。
而景三回来,去找如意。
“她这是……”话到嘴边,景三看着盘膝坐在屋里的如意,面露惊愕,“银针强行冲击堵塞的经脉?要上天啊?”
即便是他当年,也是一点点冲击的。
如意想一次性冲击?
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不疼吗?
是疼的。
如意此刻,惨白的小脸上满是冷汗,身体时不时有些抽搐,这是针灸的自然反应,但又不自然——
没有人会试图用银针一次性冲击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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