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刹那，余同就已经再次站稳了。

几乎是在法悟反应过来的同时，他就已经帮着对方把衣服重新披了回去，连连道歉道：“哎哟不好意思啊法悟大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没站稳。”

法悟的脸色已经是很不好看了，但听到余同道歉，他还是勉强地笑了笑，将衣服穿好道：“无妨。”

余同一边道歉一边往屋顶上重新蹿了上去，法心也随后跟上，摆手让他走，示意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法悟也要上来帮忙，却被法心赶走了。

“师弟你都洗好了，就别再上来了，哎呀余先生你也去吧，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自己一个人足够了。”

说着，他低声凑近余同道：“余先生，这事儿呢我其实……法悟师弟他比较传统，不一定能接受，你还是不能操之过急了，免得弄巧成拙啊。”

嗯，什么？

余同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听明白了。

“你……你说什么啊，我擦……法心大师，你你真的误会了，我……”

余同刚想解释，但法心摆了摆手道：“哎呀，你不用说了啦，我都能理解。”

“你别看我年纪不大，我在青莲寺可见过不少人，各种各样的人，其中不乏有何余先生你一样爱好的。”

余同挠着头道：“不是，法心师父，我真的不是……”

“阿弥陀佛，”法心口宣佛号，再次打断了他道，“我佛慈悲为怀，众生平等，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兴趣爱好，只要不伤害别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那法悟师弟，虽然也是慈悲为怀，不会因此而对你有特殊的看法，但他毕竟是禅宗弟子，还是要守色戒的。”

“好了好了，”余同痛苦地放弃了解释，“我明白了，你说得对，我放弃了。”

“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骚扰法悟大师的，好吗？”

“好，”法心笑容满面地点头，“多谢余先生明白。”

他说着，又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相信我，这也是保护余先生，法悟……真的不合适你。”

余同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身跳下了屋顶。

法心怔了怔：“哎，余先生不打算帮忙了吗？”

余同没好气地转身就走：“我已经洗干净了，不想再洗一次。”

法心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余先生，千万别再去找我师弟了，好吗？”

余同咬着牙向寺门口走去。

他自然不会再去找法悟，他现在要立刻回秦月那里报告。

虽然刚才那只是短短一瞬，但余同已经看见，在月光的投射下，法悟的后心处，确实闪过了一簇银色光斑。

他听楚乐他们说过西门冬雪背后的硕大白莲。

但法悟背后却没有。

余同甚至根本没看清那是个什么图案，甚至没法确定那里是不是真的有一处纹身。

但他仍然觉得，这应该已经够了。

他快步走出寺门，准备回丐帮的新分舵，向秦月报告情况。

之前因为练银霜的出现，原本的分舵也不安全了，楚乐最近给小月亮又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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