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板娘大着胆子走上前来。老板拉了她一把,还是放手了。
她从荆玉手里接过财物,荆玉在她手里点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花。她颤抖着回去交到她丈夫手里,她丈夫颤抖地接过。她转回来向那红衣女子走去。
令箭命令所有的人转身不许看。
荆玉从后面双手夹住项金的脸,不许他转头偷看。项金本来就没有偷看的意思,跟所有人一起看着大门。
“四百两的玉佩也算你头上。”荆玉悄悄说道。
“没钱。”项金简单二字回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送你一个更好的。”
“嘻嘻。”
老板娘挤出一个笑脸走向红衣女子,伸出颤抖的手掀红袖子。
红衣女子也对她笑笑,伸出手臂像是配合她,这让她有些许安心。
其余人都背对着她们,红衣女子掐住了老板娘的脖子。他确实不是女子,他要作最后一搏。
老板娘惊慌地乱叫,抓住他的手臂挣扎,所有人转过身来,紧接着听到红衣的他发出了男人的惨叫嘶吼,看到他掐人脖子的手被烧熟了。
令箭带人冲过去救下老板娘,绑了他,撕开他的袖子和裤腿,露出来简单包扎的伤口,“你还有何话说?”
在场的妇人都扭过头去避嫌。
“认栽。”他嘴角抽搐着挤出俩字。
“姓名籍贯?”
“何须问!”
“他好像不只身上疼,心里也不痛快。”荆玉说。
“可能他姓何名须问。”项金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说了一句不靠谱的话,换来荆玉轻轻一拳。
“你酿成多少人家惨祸,你让多少人日子难过心里更难过。你他妈的心里不痛快,真是老天有眼,怎么没疼死你呢。”令箭愤愤地说,“我也没功夫跟你瞎掰扯,你叫花蝴蝶也好,叫采花蜂也好,叫阿猫阿狗也好,自有人审你。我只管抓人,还有不少你这种东西等着老子抓呢。”
令箭挥手示意将他带走。围观的人群散了。项金与荆玉分别,各自回去睡觉了。刀客跟荆玉回府。
接下来的七八天,闲来无事,项金一直在修炼中度过。
终于铁面和令箭来找他有事商量。
“杨家矿场那边的情况基本摸清了,何止一座违制金矿,还有煤矿,雍梁边界上插手盐铁。梁州只有中腹部往东土地肥沃宜居,周围穷山恶水,如蛮夷之地,就是多矿多药,奇草异兽。下边的人在危险中给上边的人求富贵。该办的人事都办了,只是一座矿上挖出了点棘手的东西,有些犯忌讳,恐怕不是凡人能摆平的,能不能请动你那个仙女小相好的?”令箭一脸奸笑。
“不要乱说。你这样会被当街暴打的。”项金脸有些红。
“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有什么可脸红的。你这就马上长大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实话,你喜不喜欢她?”
“喜欢自然会脸红,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项金小声反驳,“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不知道就去问啊。”
“你别给我瞎出主意了,还是多给你自己操心吧。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没成家。”
令箭被大实话伤到了。
铁面一直带着面具,表情不可知,讲话自然严肃:“明日出发,你去请她。今天先释放诸葛闲和夏侯熊。情况既然已经查明如他们所讲,他们的罪名轻了不少,交点罚金就可以走人了。”
诸葛饮来了,将两人的罚金一并缴清,推着二哥回家。
诸葛闲道:“天下人已知这里的采花之事和你没关系了。迟早他们也知道以前那些胡乱扣在你头上的也都和你没关系。我一定会努力帮你正名。你自己坚持相信自己是个好人,别人总会相信你的。”
“嗯。”夏侯熊向来话不多。如果不是遇到诸葛闲,他可能坚持不住,要做一个真正的恶人了。所有人都说他是恶人,他自己也要觉得自己天生只能作恶了,与其被人冤枉,不如真去为所欲为。
“如果不知道去哪儿,就先去我家坐坐怎么样?”诸葛闲邀请他。
“现在没想好去哪里,走一会儿可能就知道了。”
“好吧,我们先出城再说。”
三人远去。
项金去请荆玉,得知荆玉出城去了。荆玉在修习火焰阵法,还准备学习炼丹,怕出了岔子把家烧了,就去城外一个大水潭边。
荆玉已是结丹境的修道者,在修道者少显踪迹的世俗中几乎可称无敌,带什么人保护都是多余的,只带了两个从小一起的贴身丫鬟,带些吃食御空而去。
项金向城外飞奔而去,正好练习一下偷学来的轻功身法。出了城,项金在高树枝头跳跃奔跑,路过慢慢走的诸葛闲三人,互相点头微笑后继续飞奔,真气运行越来越舒畅,跑得越来越快。
项金终于来到了潭边,看到荆玉坐在毯子上歇息,一个名叫小羊儿丫鬟给她捶腿,另一个名叫小兔儿的在一旁烤肉。她们和荆玉同岁。
坑坑洼洼的地面被荆玉铲平了一片铺上了柔软的毯子,覆上一层玉簟。空气中散发着药香,吸一口让人精神百倍,潭底的鱼儿上窜下跳,活力无限,四周的草木被火烧了却生机盎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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