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笺已十余年未现身江湖。可他的恶名依然不减。说起采花贼,怎能不提夏侯笺,刚被捕的那个和他无法并论。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
“小生夏侯笺,企今夜与姑娘共度良宵。”
隽秀的小字落在桃花般的信笺上,从权贵到富豪再到青楼,女子只要收到这信件,便没有逃脱的。
过于放浪的生活终于使他染上了花柳病,难以医除,采阴补阳的邪门功夫出了岔子,内功修为虚浮,后继之力不足,御气巅峰,难有寸进。
十余年过去,他已成老生了,病体更衰,再不能如当年持久地极速飞奔,但短暂一展身法,一如当年那般神速。
一波又一波的来人让项金惊讶,荆玉散开神识探查,“附近还有两个聚海中期的老头呢。”
聚海境实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进入聚海境修炼进度极为缓慢,凭武林中的武功心法想要将真气化为液态聚满气海,有生之年几乎没有可能,六七十年时间能从初期修到中期已是不错。所以这个实力的都是武林名宿,老辈人物了。炼气到这个程度寿命自然也会延长,正常能活到一百五十岁左右,但还是远不够再作突破的时间。
夏侯笺加入战团让局势瞬息扭转,三个炼体巅峰实在是不能弥补的破绽,霸拳门逐渐败下阵来,向杨飘求助。
杨飘拒绝,只在一旁看着。身为江湖正道年轻一辈第一人,偷袭之前都会喊一声来提醒对方,更不屑以多欺少,只会以一当十,绝不会做以十敌二的事。
况且霸拳门不只是小派,也不是正门,是见风使舵,随风而倒的墙头草。门人良莠不齐,行事正邪不一。
很快霸拳门九人落败,倒地吐血。
夏侯笺停下身形,虽有杀心,却不能动手,因为接下来杨飘就要动手了。他身形不算高大,站在夏侯熊身边就更显矮了,面色苍白,略显病态,面目依稀可见往日的俊美。
杨飘拔剑,“我若杀此人,诸葛兄可还有阻拦?”
诸葛闲摇头。夏侯笺的事迹那是清清楚楚无可争辩的。
夏侯笺伸出双手,“我已一双手掌领教昆仑的切山割玉剑法。”
杨飘收剑入鞘,“我岂能在兵刃占你便宜!”双拳一震,空手杀去。
双方打过三五招,夏侯笺目光闪动,嘴角奸笑,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出现手中,向杨飘划去。
杨飘虽心有防备,还是躲闪不及,衣袖破裂,手臂流血,就想夏侯熊那样。他叱一声,“淫贼果然奸诈”,腾空拔剑,昆仑剑法一招一招连绵不绝。
项金又在一旁偷学。荆玉笑道:“又有人来了,越来越热闹了。”
峨眉四人到了眼前。
严英拔剑大喝冲出,他性子急,除魔卫道永远冲在前面,从不跟邪魔歪道讲什么单打独斗的公平道义,不管杨飘是否在意,直接上前帮忙。
王英未能拉住,担心师弟一人遇险,率两师妹一起加入战团。
夏侯熊提棒走出,诸葛闲想阻止又不知道怎么出口。
“无论我心中再怎么不情愿,我身上流着他的血。我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夏侯熊看着诸葛闲说:“或许才能与庸碌不是注定的命运,但善恶正邪的立场是上天定好了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夏侯世家是我无法逃避的宿命。”
夏侯熊一棒将严英打得吐血而退,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出手自我束缚,被人打得衣衫破碎怒火也不曾出过全力。
此时他再无约束,真气鼓荡,将破碎的上衣彻底震掉,虬龙般的手臂挥舞棍棒,大开大阖,再不是先前那种出手留三分慈悲的剑法,是马战长刀的招式。
峨眉四人除大师兄王英稳步御气中期许久外,其余三人离御气中期还有段距离。夏侯熊以一当四,取得压倒性优势,他压抑太久了,此时真气顺势涨动,隐隐要突破至聚海境。
诸葛闲不再说话,这是夏侯熊宝贵的时间,这一战过后夏侯熊找个地方运行心法修炼一番就可以突破了,不能打扰他。
另一边杨飘逐渐占据上风,夏侯笺体衰,气力不继,时间长了自然落入下风,中了几剑,伤口不深。
荆玉道:“终于耐不住了,一个聚海中期的人要出手了。”
一个相貌与夏侯笺相似的花白须发老头提着一把剑来到战场上。那把剑一看就是名剑。
夏侯世家祖上梁朝时期也曾官居相位,祖传刀剑双绝。刀是马战用的长刀,剑是长剑。
这老头就是夏侯笺的父亲夏侯?。江湖中背地里叫他夏侯老贼。他年轻时也是恶名威震一方,此时威名不减。刀法剑法传到他这里有断绝的兆头。儿子****,武功另辟蹊径,于家传武学不甚精通。孙子不知是儿子哪时哪地留的种,连家门都不认,只被他强行教了一招半式。
三代单传,再怎么合不来,哪怕已没有情感,也抵不过骨肉相连不能舍弃。当夏侯熊被官府抓捕时夏侯老父子就赶到暗中跟哨了,只是夏侯熊一直没有需要他们出手的必要。
此时夏侯?提一把祖传名剑倚天,欲一剑毙掉杨飘。可他一剑尚未刺出,林中忽起阵阵琴音,其他人都无碍,只有夏侯?运转真气抵御。
歌声伴随着琴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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