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她到底算什么呢

黎镜走后，黎言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醒来看看时间已经半夜一点过。

糟了糟了，柏占渊回来找不到自己肯定着急了。

她满地的找手机，好不容易在沙发缝隙里找出来，打开一看，没有任何人给她打电话，发信息。

黎言说不上是什么感受，捧着手机，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难道还在加班吗？

犹豫了几番，还是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回音。沮丧的洗了把脸，黎言噙着寒风打车回去，没想到柏占渊竟然在。

她酒一瞬就醒了不少，拖鞋都没换就赤着脚上了楼去。

柏占渊在书房望着黎老爷子派人送过来的合同和文件，指尖的烟积了好长一段烟灰，忘了掸。

黎言推门进来时，他猛地合上文件夹，来不及将脸上的凝重褪下。

“你怎么……回来了？”黎言的兴奋被他脸上的表情冲散。

柏占渊把烟蒂摁灭在缸里，关掉台灯起身随口问道：“我不能回来？”

黎言撇了撇嘴，“我就是想你少加班多陪陪我嘛，问问也不行啊，真是更年期提前了？”

柏占渊挑眉：“嘀咕什么？”

黎言上前抱住他的腰，蹭着他的胸膛：“我就想你抱抱我，跟我说说你到底在想什么，让我更多的参与你的人生。”

柏占渊被她揽住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眸色幽深，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你已经参与得足够深了，太过贪心反而会适得其反。”

黎言听得猛的闭紧眼睛，将他搂得更紧，可不知道为何，她搂得越紧却越觉得自己离他越远。

“不，我不要！我就是贪心，我就要更多，柏叔叔，你能不能从你的工作里分更多一点的注意力给我？”她撒着娇，语气里带着这些天被他忽略的委屈。

柏占渊听完，脸色复杂难言。他像以前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道：“你是了解我的。”

黎言猛地抬头：“是啊，我是了解你的，所以……不可以吗？求求你……”柏占渊久久凝视着她恳求的样子，指尖轻轻抚过她发梢一缕俏皮的发丝，唇边忽然浮现一丝不带太多温度的笑：“黎言啊……”

“嗯……”

柏占渊似乎不打算避讳什么了，他从容淡然地肯定答复她：“恐怕不可以。”

“……是吗？”黎言讪讪地松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快失去控制，“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柏占渊看着她的眼睛，坦然而又平静，“我想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难道，你以为这短短一年的相处就足以改变我？”

黎言脸色一瞬变得惨白，不敢相信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够吗？”

柏占渊微微侧头，给自己点了支烟，吸了一口问道：“够吗？”

黎言鼻子一酸，眼泪有要掉下来的趋势，可她只是摇摇头，用笑容掩盖着失望和酸楚：“我……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我看别的女孩子也是这么撒娇的呀，你别放在心上啦。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什么的人了，就是偶尔有一点点忘记了才……嘿嘿。”

黎言眸子水光潋滟，泅着复杂的情愫，笑容当然一如既往的灿烂，只不过有些勉强。

柏占渊忽视掉她蹩脚的故作轻松，认真的点头：“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嗯嗯。”黎言乖巧的转身出去，走了几步，身后的人并没有跟出来。

黎言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抑着哽咽，觉得天都快塌了！

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原来也还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着怎么也停不下来的掌心。

怎么会这样。第二天，黎言难得没有起早来送他出门。

柏占渊在书房待了一夜，早上推门进来换衣服时，她还安静的睡着。

柏占渊没有叫醒她，换好衣服就径直出了门。

黎言从昏睡中醒来时，时近中午，她这一夜除了不停的在梦里拷问自己为何会这样之外，精神没有得到一刻的休息。

嘴唇干涩得厉害，挣扎着爬起来，下床的一瞬脑子传来一阵眩晕。

不知道为什么，从前身边那些人对她说过的所有她不适合柏占渊的话都在她心上此起彼伏的回荡，而这其中最清晰的那一句是周乘风的那句“他只是玩玩你而已”。

当时她满腔满腹的不服气，现在看来，倒是一语成谶了。

外出开会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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