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节在邓愈这没讨到好。
毕竟邓愈可是学了抡语的人,朱标也无言以对。
不要脸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还他妈有免死金牌和功勋护体。
你动他一下,都得考虑一下政治影响。
有些时候,哪怕明知他有问题,你都暂时不能动他。
更何况,邓愈确实没犯法啊。
法律也没规定不能居功自傲,更没规定不能说实话啊。
做了还怕人说吗?
说实话你说我以下犯上,那我听你的告罪了就是,你还能咋办?
邓愈:俺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看不惯又没法弄死我的感觉,嘿嘿。
自从不要脸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踏马的,你骂我,我还是不打得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地步,那我不他妈白被你骂了吗?
不打你一顿,老子道心不稳!
自己是好人,但谁规定好人就一定得干好事?
“算了,算了,都退朝吧。”朱标叹了口气,这事儿也讨论不下去了。
邓愈呲个大牙傻乐,“涂大人,你怎么不笑呢?你挨打就是因为你笑少了,你不知道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差嘛。”
涂节捂着个脸,“废话,运气差的人也笑不出来啊,呜呜。”
邓愈也是故作叹息,“没办法啊,咱们俸禄这么低,生活已经很苦了,所以我觉得能怪别人的,千万不能怪自己,只要我没有道德,就不存在什么底线。”
“卫国公,你确实是过分了,上朝带凶器!藐视朝纲!”陈宁气得咬牙切齿。
邓愈掂量了一下德砖,“凶器?你说这个?这可不是凶器,你看它锃亮锃亮的,我怕我上朝时发型乱了,拿它当铜镜使的。”
“那你直接带铜镜不行吗?”涂节质问道。
邓愈恍然大悟,“有道理啊,等我回去就镶个铜镜在上面,这样一来,揍人的时候铜镜一碎,双重伤害!涂大人,感谢你提的宝贵建议啊,本国公采纳了!”
听到这话,涂节瞪大了眼眸,“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用解释,本国公接受你的建议!现在就回去弄!回见。”邓愈哈哈笑着离开。
徐达走上前,拍了拍一旁胡惟庸的肩膀。
“胡相国啊,下次再有狗让你来咬卫国公,别咬了,我是个很护短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只论关系好坏。
邓愈他是我铁哥们,你懂我意思了吗?而且,我也不懂得什么叫善解人意,因为我不想委屈自己。
我们吴王党很好相处的,处不好就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你给我好自为之,勿谓本国公言之不预也。”
说完,徐达一甩衣袖,背着手就离开了奉先殿。
警告一波胡惟庸。
胡惟庸气得面色铁青,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但自己惹不起。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我都靠上陛下和太子这棵大树了,为什么我没有好乘凉?
谢成进封国公这事儿算是彻底泡汤。
计划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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