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盯着掌心的银发，那几根发丝突然像活物般扭动起来。白砚舟的刀光闪过，发丝断落的瞬间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尸发认主？"白砚舟用刀尖挑起一根断发，发梢处渗出暗绿黏液，"这洞里有血尸。"

洞口阴风突然静止。老松断裂的根系间，数十条锁链显露真容——每根都有小儿臂粗，表面覆满铜钱大小的鳞片状锈斑。陆明用树枝轻触，那些"锈斑"竟齐齐翻转，露出底下猩红的眼珠！

"闭气！"老葛突然将烟袋锅砸向锁链，火星四溅。那些眼睛受惊般闭合，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缓缓向洞内收缩。每缩回一丈，就有新的眼睛在链节缝隙间睁开。

狗娃突然指着天空："鸟！那些鸟不对劲！"

原本盘旋的红尾鹰群此刻集体俯冲，却在接近洞口时诡异僵直，保持着俯冲姿态凝固在半空。顺子举起猎弓的手僵住了——鹰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灰败，眨眼间就化作石雕般的灰烬簌簌飘落。

陆明怀中的《阴阳残卷》突然自动翻页，停在绘着九星连珠图的页面上。朱砂线条正在融化，重新组合成新的图案：一座倒悬的青铜门，门环处缠着银发。

"不是墓道..."陆明突然按住疯狂跳动的眼皮，"是祭道！这些锁链是祭品输送的甬道！"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洞内传出"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随之震颤，裂缝中渗出带着檀香味的黑雾。白砚舟突然拽着陆明急退三步——他们原本站立处，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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