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让姐夫替他顶罪!
夏夜抿起的薄唇微微颤抖,牙关咬紧,侧脸肌肉绷紧,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
手上不自觉地揪着夏浅的衣袖,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将衣角拧出了一道道褶皱。
他在纠结。
他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姐夫来的,他们身份特殊,手段非常!
但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圈套,姐夫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
姐夫从来没有怪过他一句,还努力帮他洗脱嫌疑。
他不能让姐夫独自面对这一切……
下定决心,他咬了咬下唇,大声吼着站了出来。
“与我姐夫无关,那是我的匕首!是我……”
“夏夜!”
谢凉目光凛冽地喝住了他。
他心里清楚。
盛夏等人有备而来,今日必将带走一个嫌犯。
若被带走的人是他,他们忌惮谢家军,他尚有一搏之力;
但若被带走的人是夏夜……
夏夜必死无疑!
深吸一口气,他认了下来。
“那匕首确实是我送给夏夜的,不过……前几日家妻遭劫,匕首便遗失了。”
盛夏闻言轻笑。
“遗失了?是不慎掉在案发现场了吧?”
谢凉不受她干扰,自圆其说。
“也可能是被劫匪拾走,或是他人有意栽赃。”
“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人证物证俱全,指证谢凉就是杀人凶手。
王捕头,依照我朝律例,我是不是可以带走谢凉,与人证当堂对质?”
王文武迟疑片刻,畏惧地看向路虎。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
“你们敢!”
路虎大喝一声,护在了谢凉身前。
手握刀柄,作势就要拔刀。
“我就站在这儿,我看谁能从我面前带走我大哥!”
“路将军……”
王文武有心劝说,可看见瞪着牛眼,一脸凶相的路虎,他又忐忑地咽下了话头。
转向盛夏,低声说情。
“盛仵作初来乍到,有所不知。
谢公子乃是退伍名将,在南关镇乃至整个阜阳城,声望极高……
您看,是不是能开个特例,让谢将军暂居家中,待来日升堂再行提审?”
“退伍名将?呵……真是笑话!
我大辛律例严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他身为退伍将军,更应该以身作则,哪来特例一说?”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又斜着眼睛乜着为难的王文武。
“王捕头一再讲情,莫非是有心徇私,蓄意包庇,给刑犯制造逃跑机会?”
“我……这……”
王文武彻底没了法子,无奈地看向挡在谢凉身前的路虎。
路虎见王文武怂了,唰地一声拔出长刀,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
“你他娘的才是刑犯!
我大哥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他要想杀人,知会兄弟一声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又哪里需要一个狗屁捕快徇私舞弊?!”
盛夏听过路虎的名号,也忌惮谢家军的势力,一时不愿与他撕破脸皮。
强作笑颜,好言相劝。
“你就是镇边军的路将军吧?
我知道你们兄弟一向感情好,可,正因如此,你更应该让我带走他好好调查!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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