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羽?”
路虎疑惑地看向谢凉,低声轻啐。
“他不好好在军中主持大局,跑来镇北坡做什么?”
谢凉不以为意,从容镇定地轻笑一声,面不改色。
“见见不就知道了?”
而后抬颌,示意那人传见。
兵卒抱拳应是,退了下去。
路虎目送那人离开,不安地撑起身子,拧着浓眉轻声叮嘱。
“石羽虽是谢家军旧部,但其人野心昭著,眼高于顶……将军切切小心应对!”
“嗯,我自有分寸。”
他应了一声,又回眸提醒。
“此战,你伤得不轻,浅浅未必救得了你。”
路虎怔了一下,看了眼夏浅,反应过来后急忙颔首。
“呃,是,将军所言极是!”
随即紧闭双眼,躺回到了床上。
夏浅听着二人话音,明白谢凉和路虎有心提防这位石副将。
她扫了一眼桌上食具,起身将路虎用过的粥碗藏进了柜里。
如此……
就不怕那副将石羽发现端倪了。
谢凉将夏浅的周到细致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笑。
门外,镇边军副将石羽已走到了窗下。
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俯身见礼。
“将军,属下石羽,有要事求见。”
“嗯,进来吧。”
“是。”
话音刚落,窗外的人影便移步进了屋内。
“将军……”
那浓眉大眼,一脸方正的男人入内即拜。
拜见过谢凉后,又有眼色地向夏浅行礼。
“想必,这位就是夫人了,属下见过夫人。”
夏浅看向谢凉,得了他的示意,方才抬手。
“石副将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多谢夫人。”
石羽起身,看向谢凉。
谢凉稳坐桌边,独自饮茶。
举手投足,皆显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凛凛威仪。
“我走时,特命你坐镇军中,你却突然到此,可是军中有何要事?”
“回禀将军,属下确有一事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才斗胆求见。”
“何事?”
谢凉放下茶杯,轻掀鸦睫。
石羽半俯着腰,带着伤痕的大手按着前襟,欲言又止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夏浅。
“呃,那个……”
夏浅秒懂,转身请示谢凉。
“石副将远道而来,必是为了军机要事,依我之见……我还是先行回避为好。”
谢凉却一点委屈也不让夏浅承受,警告地瞥了石羽一眼,强横撑腰。
“浅浅多虑了,你我夫妇一体,没什么事是浅浅需要回避的。
若来日,军中真的因浅浅而出了什么差错……
本将作为浅浅的夫君,自会一力承担,替她受过!”
谢凉所言刚劲有力,掷地有声,魄力十足,莫说夏浅,就连路虎都要忍不住为之折服了……
石羽更是脸色一阵黑红,尴尬不已。
沉吟半晌后才俯首应是,说明来意。
“将军,属下今日一早便拷问了晋国的俘虏。
从他的嘴里,属下撬出了一个名字……
并且,在属下的重刑之下,他还供出了这个,作为凭证。”
他偷瞄了眼谢凉的脸色,而后,小心翼翼地掏出胸前的物件,双手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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