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洒在马利布的海滩上，海浪轻拍着岸边，发出舒缓的沙沙声。托尼和陈天并排躺在两张豪华的沙滩椅上，手里各自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2B站在一旁的烧烤架前，她专注地翻动着烤架上的牛排和龙虾，动作精准得像是执行某种程序。偶尔，她会抬头看一眼两人，确认他们是否需要什么，然后又继续低头工作。

托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捏着一份印有神盾局标志的文件，眉头微皱：“所以，你怎么看这个‘复仇者计划’？”

陈天仰头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这就是弗瑞想掌握一支超凡力量的队伍，罢了。”他侧过头，瞥了一眼文件，“不过说真的，你觉得靠谱吗？”

托尼哼了一声，把文件丢到一旁的小桌上：“神盾局的人，从来不做没利益的事。他想要一支能随时调动的超能力小队，但问题是——”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谁来决定这支小队该做什么？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被滥用？”

陈天耸耸肩：“所以，你不想加入？”

“我？”托尼嗤笑一声，“我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听人指挥的类型。”他仰头喝光杯中的酒，随手把杯子放在桌上，“不过……如果队伍里都是些有趣的家伙，比如你，比如那个惊爆点男主......”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陈天挑眉：“哦？所以你是觉得，如果队伍够酷，你就愿意掺和一脚？”

“嘿，别曲解我的意思。”托尼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什么外星人入侵或者世界末日级别的麻烦，单打独斗确实不太够。”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但前提是，这支队伍得是自由的，而不是神盾局的私人武装。”

陈天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月光在波浪上洒下细碎的银光。

半晌，他轻笑一声：“我觉得，还不如自己组建一个团队。”他举起酒杯，“毕竟，一个行使正义的超级英雄团队，一旦和政府机构扯上关系，都会有很多麻烦。”

托尼的手指突然停在了酒杯边缘，冰块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思绪击中。

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分明的阴影，将那道若隐若现的皱眉衬得愈发深刻。

“自己组建...”托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他眼底晃动，“但问题是，我们的人数可能不够。”他皱着眉头数起来，“你，我，2B，如果加上索尔...等等，我们是不是还缺几个？”

陈天突然笑出声来，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托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放下酒杯，“斑、迪亚波罗，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

托尼猛地一拍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差点把酒杯打翻。“神圣的谢特！”他瞪大眼睛，“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一把抓住陈天的肩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那个召唤能力简直是个作弊器！”托尼激动地比划着，“想想看，我们完全可以组建一支全明星战队——”

“Sir，您的威士忌洒了。”贾维斯的声音从沙滩椅旁的音响里传来。

托尼这才注意到自己把半杯酒都泼在了沙滩裤上，但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管他呢！”他转向陈天，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我们完全可以打造一个不受政府控制的超级联盟！”

陈天笑着摇摇头，看着托尼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样子：“所以现在你又有兴趣了？”

“当然！”托尼打了个响指，“想想看，我们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不用听那些政客的废话，完全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他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我们可以把总部设在马利布，这样派对随时都能开起来。”

2B适时地走过来，手里端着刚烤好的牛排：“先生们，晚餐准备好了。”

托尼接过盘子，眼睛却还盯着陈天：“说真的，你现在能召唤几个这样的...呃，异世界英雄？”

陈天抓过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目前就斑和迪亚波罗，但以后会更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托尼一眼，“不过我得提醒你，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

托尼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哈！脾气再差能有我差？”他灌了口酒，“再说了，对付坏蛋就得用更坏蛋的家伙，这叫以毒攻毒！”

月光下，托尼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由他们掌控的超级联盟。他举起酒杯：“敬未来的'反复仇者联盟'？”

陈天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不如叫'自由英雄联盟'？”

“Whatever！”托尼一饮而尽，“反正肯定比弗瑞那个老狐狸的破计划强！”

远处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仿佛在为这个即将诞生的新联盟奏响序曲。2B安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位沉默的见证者。

————

清晨——马利布别墅地下实验室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海面上的薄雾，托尼已经站在他的地下工作室里。

全息投影的蓝光映在他略显疲惫却依然亢奋的脸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时不时划动放大某个建筑细节。

“贾维斯，把北岸那块地的3D地形图调出来。”托尼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顺手抓起工作台上半凉的咖啡灌了一口，“英雄总部得够气派，但别搞得像神盾局那些阴森森的碉堡——我们要的是'别惹我们'的气场，不是'我们很可疑'的氛围。”

全息影像中，一座极具未来感的复合建筑拔地而起。流线型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海面波光，顶层是开放式训练场兼停机坪，地下则延伸出层层加固的指挥中心、实验室和武器库。

托尼突然皱眉，伸手在虚拟模型上划出一个区域：“等等，这里得改，加个休闲区——陈天那家伙肯定要抱怨我们太严肃。”

“Sir，您已经36小时没有休息了。”贾维斯的声音从实验室四周传来，“而且要在48小时内完成选址、设计和施工方案，这需要调动至少三个斯塔克工业的顶尖工程团队。”

托尼扯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随手把设计稿扔到一旁：“那就把所有能调动的团队都叫来。”

他转身走向落地观景窗（虽然是地下三层，但托尼的别墅是在一个山体上，这个疯子又把原本只有一层的地下实验室往下扩建了三层），突然打了个响指，“对了，用2B提供的纳米镀层技术做外墙防护，再配上——”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防爆门滑开，陈天叼着三明治晃了进来：“听说某个疯子连早饭都不吃就在搞违章建筑？“他凑到全息图前看了一眼，“哇哦，这个'反派豪华大本营'风格是认真的？”

“这叫战术美学。”托尼抢过陈天手里的另一半三明治，“顶层留了你的游戏厅，地下二层是温泉区——现在闭嘴别打扰天才工作。”

陈天看着图纸上标注的“陈天专属：禁止托尼入内”的娱乐区，忍不住笑出声。

这时投影突然闪烁，佩珀的影像出现在工作台上方，她抱着手臂挑眉：“托尼，五角大楼刚打来十七个未接电话，还有工程部主管说您调走了全部——”

“告诉他们我在拯救世界。”托尼头也不抬地挥手关闭通讯，转而放大建筑的核心能源系统，“贾维斯，把方舟反应堆的供能线路用金色标注，要让人老远就能看见我们有多酷。”

落地窗外，虚拟投影的朝阳已完全跃出海面。

托尼望着自己设计的建筑在晨光中流转的金属光泽，嘴角扬起标志性的自负笑容：“弗瑞想搞复仇者联盟？等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超级团队。”

陈天默默把“自由英雄联盟”的霓虹灯牌设计塞进图纸角落，顺手关掉了贾维斯即将发出的又一次健康提醒提示音。

————

神盾局总部·弗瑞办公室

全息投影的蓝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跳动，尼克·弗瑞的独眼紧盯着实时监控画面。

马利布北岸的施工现场灯火通明，斯塔克工业的重型机械正在昼夜不停地作业，工程车队的排成长龙，扬起阵阵尘土。

“科尔森，”弗瑞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糙，“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科尔森手里捧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情报文件：“长官，恐怕是真的。斯塔克不仅拒绝了我们的邀请...”他犹豫了一下，“他正在组建自己的团队。”

弗瑞的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是倒计时：“所以，托尼·斯塔克要在我们眼皮底下建一座'超级英雄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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