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芙涂完药后只想着明日看不出来就好了,心惊胆的睡了一夜,天色微亮之际她就已经彻底转醒了,掀开被子走到铜镜前发现那些痕迹已经淡了许多,但要是仔细看的话,也不是全然瞧不见。
赏花宴还未结束,估摸着还要一日,因昨儿个发生的那事,她今日是不可能再穿宋玉窈送她的衣裙,便去问了表姐崔蓉要了件高领的织锦裙,穿上后堪堪遮住了那些痕迹,还将她的颈脖修饰的更好看了些。
玉芜端着温水和净面的帕子推门而入,有些疑惑道:“小姐,您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方才她在外间守夜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内的响动,看了一眼天色,不过是刚刚破晓。
崔芙心中藏着事儿,如何能够睡得着,不过她只抿唇柔柔一笑,“早些起来收拾了也好,免得耽搁了时间。”
她素来恪守规矩,唯一出格的还是与谢清席厮混的那段日子。
玉芜将帕子拧干递给崔芙,“小姐定是有什么忧心事儿才对,您眼下一片青黑,一看就是忧思过重,可这样下也不是个办法,您的月事差不多都快晚了小半个月了。”
虽说月事折腾人,但要是不来也让人十分头疼,气血不顺,心情就容易郁结,小姐身子骨本就弱,可经不住这么折腾。
崔芙听她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心下一暖,温声道,“倒是让你操碎了心,不过我这月事本就没什么规律,不必太过在意才是。”
玉芜轻声道:“虽说月事不准没什么,可奴婢听闻要是一直不准的话恐怕难以受孕……”往日她们在谢家的时候,小姐和前姑爷就没一直没有子嗣,江氏把明里暗里总是嘲讽她家小姐是个难以生养的,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