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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秦先生评得透彻,难怪江湖人敬畏邀月宫主!(第1页/共2页)

"什么?邀月宫主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怜星宫主、下杀手了!"

听到故事急转直下,峰回路转,所有在场的听众都惊呆了。

这个故事的情节实在太过跌宕起伏,变故接踵而至,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而随着秦霄对怜星宫主行为的描绘,众多江湖人士在这一刻,对移花宫二宫主怜星的固有印象,发生了巨大的改观。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怜星宫主,竟然并非像江湖传言中那般冷酷无情、辣手摧花啊!"

然而,在同福客栈对面的楼顶上,邀月宫主听到这里,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阴沉可怕。

甚至,隐隐流露出一丝难以遏制的恼羞成怒。

秦霄所讲述的那些关于“邀月”内心挣扎与动机的分析,简直就像是剥开了她层层伪装,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这让邀月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恍惚感,仿佛这不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而就是她自己即将要亲身经历的未来人生。

因为,书中那个“邀月”的行事风格、思维模式,与真实的她,实在是太过于相似了。

倘若她当年手段不够狠厉,心肠不够坚硬,又怎会在年幼之时,仅仅因为嫉妒,就狠心将自己的亲妹妹从高高的树上推下,导致其终身残疾。

邀月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拳头,不由自主地越握越紧。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而冰冷。

但她依旧强迫自己按捺不动,因为,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故事接下来究竟会如何发展。

"你……你难道忘了,我毕竟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疯了不成?你想做什么?"

"我没有疯,恰恰相反,我清醒得很,为了等到今天这一刻,我苦心谋划了整整二十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即便是你,我的好妹妹,也绝不可以……"

邀月口中每吐出一个字,怜星宫主便感觉身上的寒意加重一分,等她说完最后这句话时,怜星宫主整个身体都已几乎彻底僵硬麻木。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被浸泡在一片冰冷的湖水之中,而四周的湖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坚冰,她想要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早已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

怜星宫主的眼中,不知不觉间滑落了两行清泪,数十年漫长的岁月中,这或许是她第一次真正地流下眼泪,然而,她流淌出来的泪水,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凝结成了冰冷的冰珠。

"怜星宫主纵然拥有着惊世骇俗的绝美容颜,更练就了一身足以诛仙灭神的盖世气劲,但在她姐姐邀月那狠绝无情的心肠面前,终究还是无力抵抗,宛若一颗孤寂的星辰在黑暗中陨落,最终被冰冷的死亡所冻结。"

说到此处,即便是作为讲述者的秦霄,语气中也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惋惜之情。

而在楼上雅间之内,真实的怜星宫主,此刻听到动情之处,眼角已然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无人察觉间悄然滑落。

虽然,她心中明白,这仅仅只是一部虚构的话本小说而已。

但不知为何,怜星却深切地感觉到,话本中所描绘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那个真实的她。

而故事中所发生的一切,仿佛也就是她命中注定所要经历的劫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姐姐邀月的狠辣与无情,毕竟,她自己身上的残疾,便是拜姐姐邀月亲手所赐。

那个时候,她们尚且年幼无知。

而姐姐便已能下如此狠手。

因此,长大**之后,姐姐拥有这般冷酷狠辣的心性,似乎也并不足为奇。

然而,当真正通过故事“亲身”面临姐姐的绝情与杀意时,怜星依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心寒,更体会到了无尽的悲哀与痛苦。

在这个冰冷而残酷的世界上,她与邀月,本应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啊。

高台上的秦霄,自然无从知晓二楼雅间内怜星此刻复杂而悲伤的心绪。

但是台下的听众们,却早已因为这急转直下的悲剧而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些情感较为丰富的女子,已经控制不住地低声啜泣起来。

她们为怜星的悲惨结局感到哀伤,为邀月的冷酷绝情感到愤怒,同时也为小鱼儿的“死亡”,感到深深的难过。

兄弟手足相残,这无疑是人世间最为残酷的悲剧,当花无缺最终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又将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邀月宫主的心肠实在太狠毒了!"

"谋划了整整二十年的恶毒计策,她最终还是得逞了!"

"如此旷古烁今的毒计,她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女人,内心一定极端变态、恶毒到了极点!"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声声对“自己”的谴责与怒骂,身处客栈之外楼顶上的邀月,握紧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

"怜星宫主真是太可怜了!"

"她恐怕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敬畏依赖的亲姐姐,竟然真的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被自己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背叛,可想而知,怜星宫主临死前的心该有多么痛苦啊!"

"小鱼儿也同样令人同情啊,他竟然没有选择躲闪,而是坦然地迎接了死亡!"

"兄弟相残,这真是人间惨剧,天理难容啊!"

而就在此时,同福客栈之外,清晰地听到这些议论的邀月,在感到极度愤怒的同时,心底深处却又莫名地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这种身临其境般的听书体验,让她已经不自觉地将自己完全代入到了书中那个“邀月”的角色之中。

在她看来,自己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筹谋了如此漫长的时间,那么最终的目的就必须达成,不容许有任何意外。

"终究,还是死了!"

邀月口中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确认那个既定的结局。

而隐匿在楼下人群中的花月奴,听到这些关于自己“儿子”命运的描述,神情变得异常复杂。

毕竟,她是书中两位主角的亲生母亲,故事里的那两个年轻人,是她的亲生骨肉。

同时,花月奴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倒在七侠镇外,生死未卜的江枫。

"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花月奴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了一眼,发现邀月宫主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楼上那个说书人的身上,她暗自咬了咬银牙,悄然后退几步,转身便欲向客栈外奔去,打算去看看江枫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

高台上的秦霄突然一收手中的折扇,话锋一转,再次讲述起了小鱼儿死而复生的惊人转折。

"原来小鱼儿事先服下的是一种能让人陷入深度麻痹、状若假死的奇特毒药,怪不得连邀月宫主那等高手都被蒙骗过去了!"

"这一下,邀月宫主可真是赔了妹妹又折兵,损失惨重,亏大发了!"

"恐怕邀月宫主得知真相后,非得当场气死不可!"

"可为什么当我听到故事里说,邀月宫主最终只能孤独地抱着妹妹冰冷的尸体落寞离开时,会觉得有些伤感呢?我想,那一刻,她的心或许也跟着一起死了吧!"

"像邀月这样恶毒的女人,就应该不得好死!"

"嘘!慎言!慎言啊!"

人群中,刚有一名女子口不择言地说出狠话,立刻就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脸上充满了惊慌失措。

那名说话的女子也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同样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毕竟,这可不是在虚构的故事里,而是残酷的现实江湖。

万一这些议论被移花宫的人听了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楼顶上的邀月,在听完了这峰回路转的后续内容之后,登时气得三尸神暴跳,怒火直冲脑门。

自己费尽心机,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到头来,竟然又一次被那小滑头给戏耍了?

邀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可怕,其中酝酿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哪怕高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少年,长得确实俊朗不凡,风度翩翩,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理想夫君的标准。

但是,他也绝不能,绝不可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她邀月!

只是……

邀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书中描绘的那个场景。

自己最终孤身一人,抱着妹妹冰冷的尸体,落寞地消失在江湖之中。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不知不觉间,邀月发现自己的心境,竟然再一次被这虚构的故事内容所深深影响。

"亲手杀死了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仅仅只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怨恨与不甘,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邀月缓缓抬起自己那只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手掌,然而此刻,这只手在她眼中,却仿佛沾满了妹妹温热的鲜血。

"或许,从始至终,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怜星这个小妹而已!"

邀月口中喃喃自语,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悲痛与孤独。

但仅仅是片刻之后,邀月又猛然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怒之色,“什么?该死!我竟然又一次被他所说的这些虚构内容给影响了心神?”

"这一切都只是编造出来的故事,我邀月岂会……"

邀月在心中极力地否定着,然而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却在不断地提醒着她。

倘若现实真的如同书中那般发展,以她那刚愎自用、睚眦必报的心性,或许…或许真的做得出那般恶毒、那般无情的事情来。

"哼,我才不会被你区区一个说书人所影响!"

邀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就在邀月体内的杀气即将抑制不住,彻底爆发的前一刻,同福客栈之内却再次传来了听众们激烈地讨论声。

"唉!精彩绝伦的《江湖秘闻》就这么结束了吗?感觉意犹未尽啊!"

"是啊!我还一直期待着听燕南天和邀月宫主之间那场旷世大决战呢!"

"没错没错!我特别想知道,那无坚不摧的嫁衣神功和玄妙无双的明玉神功,究竟哪一个更强一些!"

"秦先生,您能否再深入点评一下邀月宫主这个人?她为何会变成书中描绘的那般模样?"

"她究竟都经历了怎样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啊!"

就在这时,台下的人群中纷纷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大声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原本已准备动手的邀月,再次强行冷静了下来。

她目光幽幽地望向对面楼内高台上的秦霄。

她也想听听,这个胆大包天的说书人,对自己这位移花宫大宫主,究竟会做出何等评价。

"哼,若是你的评价能让本宫满意,或许…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邀月在心中暗暗想道。

秦霄听到台下的提问,从容地抿了一口茶水润喉,稍作沉吟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邀月宫主此人,实力确实是冠绝当世,强大到令人敬畏,但与其实力相匹配的,是她那同样强大到极致的骄傲与自负,她绝不允许有任何人胆敢违逆她的意愿!更不允许任何人与她争抢任何她看中的东西!"

"对于江枫,她未必有多少真挚的爱意,更多的,恐怕是源于她那深入骨髓的强烈占有欲!"

"她渴望将这世间所有最美好的事物,都尽数收归己有,据为己用!"

"正是这种极端的渴望,使得她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极端!"

"而当她梦寐以求、志在必得的心上人,最终却倾心于自己的婢女之时,这种巨大的落差与羞辱感,便彻底点燃了邀月心中的疯狂。"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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