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歌承认自己没出息,因为她这会儿,想干脆晕倒过去。
不管是居岱,还是新进房来的医护人员,表现的都是一副初次见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模样。
医生给她检查了一番,说的也还是先前跟假麻婶说过的话,什么脑部受创,脑震荡什么的。并也交待要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事业心上头,乱跑什么的。
李轻歌没法从惊诧中回神,趁着郑建安问医生,说她出现记忆混乱和失忆的情况。赶紧把居岱拽近了些,仔仔细细看他的额头。
不久的刚才,假麻婶在沈花花的帮助下逃脱,居岱追出去的时候,是被假麻婶打倒在布草间的。她还记得居岱满头鲜血淋漓的模样。
可这会儿看,居岱头上别说鲜血口子,连个肿起都没有!
李轻歌糊涂了。
“你……你刚刚不是被人打了吗?打在这儿。”李轻歌比划了一下。
居岱“啊?”了一声,觑了一眼两个警察那边,不动声色把李轻歌放在面上的铜镜往她被子底下塞。
李轻歌能看到程素年不悦皱眉的模样,但当前她管顾不到。
如今的情境怪异得让她心里发毛。
不像是身处在梦境里,因为她期间狠狠咬过几次舌尖舌侧,都疼得她眼泪霎时盈满眼眶。
那要么只能是她疯了。
可偏偏她还能在心里默背得出九九乘法口诀——疯子总不至于还有这样的逻辑吧?!
“你这玩意儿,别乱放。”居岱掖紧李轻歌的被子,颇为埋怨白她一眼,才回答她先前那个问题,“是啊,我是被宋且打了一下后脑勺啊,但那都是三个星期前的事情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肿个包——”
“等等等等!”
李轻歌惊得掀开被子坐直,脑袋眩晕一阵,人也晃了几晃。
居岱骂骂咧咧把她搀住,又把她掀开的被子盖回去,好遮挡住铜镜。
李轻歌着急忙慌,揪着居岱的衣襟,问:“你说多久?”
居岱糊涂,“什么多久?”
李轻歌:“你被宋且打昏,我被陈初六——不是,说是宋且,我被宋且带走,是多久前的事情?”
“三个星期前。”
或许是动静太大,郑建安得了医嘱,送走了医生,折返到李轻歌病床床尾,回答李轻歌这一疑问。
“不可能!”
李轻歌狠狠摇头,又是一阵晕眩。
什么三个星期,她明明记得之前麻婶说,她昏睡了两天,就算加上她被陈初六掳走、在天坑下头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星期!
哪儿来的三个星期?!
是昏迷了三个星期?
“三个星期前,在古贸市场,宋且趁你和居岱从麻叔的古董铺出来,走到巷子转角处的时候,把居岱打昏,然后把你掳走,你还记得吗?”郑建安说。
李轻歌闭了闭眼。
她的回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都是被人打昏,但地点和行凶人不太一样。
她记忆里明明是在李家老宅,而多出来的这段诡异记忆,却是在她和居岱去往陈点子家的路上,并就在陈点子后门那棵巨大的三角梅下。
因为她记得当时,三角梅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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