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乐以为,堵在城门口这会儿,她要跟对面马车里的周光耀开怀大骂了。
周光耀满肚子坏水,但没有多少墨水,肯定是骂不过她的。
到时候,周母那个老虔婆就会帮好大孙骂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祁欢乐激动的攥紧马鞭,满脸都是即将‘欺负’小孩和老太太的亢奋。
毕竟,这一老一少马上要走了,以后她再想当面骂可就骂不到了呢!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周光耀刚开口准备骂她,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捂住嘴拽回了马车里。
是祝心瑶干的!她胆子真小,估摸看到坐在祁欢乐身旁的沈墨白,担心周光耀惹出祸端害她不能顺利进京。
祁欢乐扫兴的撇撇嘴,在城门通畅后挥着马鞭快速离开了。
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祁欢乐刚跳下马车,祁二强就上前接过马鞭,高高兴兴把马车卸下来,赶着马儿到墙角拴起来,还给喂了新鲜伴着玉米粒的草料。
看得出来,这位小叔真的很爱马!
“欢欢回来啦?”牛桂香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没一会儿就快步跑出来,兴奋地跟祁欢乐报喜,“告诉你个好消息,祝心瑶带着周婆子和白眼狼进京投奔周致远了!”
祁欢乐一脸惊喜的反问道:“真的啊?那可太好了,以后再也没人来烦我了!”
沈墨白:“……”
我就静静看着你随地大小演!
吃晚饭的时候,祁欢乐跟祁家人说起棕榈油的事,并提议猪油做的这批皂块继续按照一百五十文售卖,但以后棕榈油做出的皂块就将成本压到八十文。
“一斤棕榈油加草木灰水,能制作出一斤四两皂块。但一斤猪肉熬的油,满打满算能做七两出头的皂块。这样算下来,我们就算把价格降到八十文,也比原本用猪油做的一百五十文赚钱。”
“新鲜的棕榈油四文钱一斤,我今儿个买的棕榈油是陈的,老板给按照两文钱一斤算的,但做出来的皂块还得按照新鲜油的本钱算,不好再把价格改来改去的了。而且,以后也未必能买到这么便宜的油了。”
祁欢乐生怕祁家人听不懂,将其中的本钱和利润全都摊开讲,力求让家人们明白皂块降价不影响利润,反而更加赚钱了。
祁德福常年做木匠生意,一听就明白其中的差价和利润,“一斤棕榈油比猪油便宜四倍,做出的皂块产量却是猪油的二倍,就算降价到八十文钱,做出的皂块也能比猪油多赚四十六文钱。”
祁欢乐竖起大拇指,她祖父是人形计算器,连两种油取一斤做出的皂块,售卖后具体差价都算出来了。
田莉高兴地感叹道:“八十文钱的话,香皂能洗澡,肥皂能清洁衣物,而且一块皂能用个把月,我觉得非常值得,很多百姓都会购买!”
“我也这么觉得!”姚金凤点头赞同道:“一百五十文,就算效果真的好,普通老百姓也会犹豫。但八十文这个价钱,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最重要的是,皂块的妙用太神奇了。八十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确定了皂块的最终售价后,祁欢乐叮嘱牛桂香以后家里只收草木灰水,不收价格昂贵的猪油了。
牛桂香听到这话,笑的嘴都合不上,“你真以为有人来卖猪油?那多贵啊!而且桃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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