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幻象之中。

显现在长安城朱雀大街。

街道两侧人潮如沸。

不少，百姓踩着板凳、攀着屋檐，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

戴着镣铐的颉利可汗，坐于囚车之中。

在玄甲军押解下，奔着城中而来。

百姓们见此，无不欢呼。

此起彼伏的欢呼骤然炸开。

朱雀门前，太子李承乾，面色平静，玉带环佩相撞叮咚作响。

他身后列着十二卫精锐，玄甲映日寒光流转。

金吾卫的纛旗在风中猎猎翻飞。

当囚车缓缓停下，李承乾踏着步伐上前，对着马背之上的李靖抱拳。

“李将军，一路征战辛苦了！”

“殿下…”

李靖赶忙下马，眼眸里带着几分拘谨。

“臣见过陛下！”

“唐俭…在等你，父皇也在等你！”

闻言，李靖并没多言，而是恭敬颔首，指着后方囚车。

“殿下，臣活捉了颉力可汗！”

李承乾扭头瞥去。

只见，颉利可汗被士卒粗暴拽下囚车，绣着狼头的皮靴，甚至都被撕扯中丢了一只。

此刻，他踉跄跪地。

他蓬头垢面的模样与昔日草原霸主判若两人，华贵的貂裘被撕扯得褴褛，脖颈处的金镶玉项圈早已换成铁锁链。

李承乾，垂眸俯视着这个曾让大唐北疆生灵涂炭的仇敌，指尖轻轻摩挲腰间一卷文书。

这文书正是渭水之盟的记载。

“可汗，可还记得渭水之盟？”

颉利可汗一脸沉默，很是不服，随后咬牙切齿道。

“卑鄙！”

“若非草原十八部内乱，你们岂能有机会？”

“我明明已经打算和你们和解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大唐不讲信用，趁着我和唐俭洽谈之时，竟夜袭银山！”

见此，李承乾一脸平静。

“渭水之盟，是我大唐之耻！”

“今灭你东突厥，是雪耻！”

“本殿，不想和你多言语。”

“今日长安的太阳，可比漠北的风烈。”

“多瞅瞅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辈子都难看到漠北的风了。”

随着李承乾话音落下一刹。

幻象也是在这一刻破碎。

李世民震惊了。

看着幻象发呆久久，足足过去了许久。

“陛下…发什么呆啊！”

长孙皇后小声道。

“没事，朕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渭水之盟是朕之耻辱，朕一直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一雪前耻。”

“没想到，贞观四年就得偿所愿了！”

“这赵明果真是个奇人啊！”

“本来，朕以为知天地，晓古今，只是前人夸奖之语！”

“没曾想，朕竟然真得见此人了。”

“当真是不可思议。”

“赵爱卿之才能，确实非同一般。”

“另外，他给本宫的那些药，亦有奇用…”

“陛下，赵明必定是上天赐予大唐的人才，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得好好对他。”

“不错，是该如此。”

李世民皱眉，微微沉思。

“得保住他…必须得保住他啊！他才是大唐的股肱之臣。”

“朕，欲要成就千古一君！少不得他相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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