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劝说之下,陈远仍旧没有动摇童试的决心,夫子得知陈远生病带了一大堆字帖来看望,弄得陈远是病上加病。
“夫子,您不来看我都行,为何要给我带这么多字帖,还有五日就要童试了,我这几日就算再怎么练恐怕都没用,练字是水磨的活计,非一日之功。”
陈远说完,夫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身后的纱布,不由得心酸难过。
“陈远,虽说上课时你有意藏拙,可是仍旧掩盖不了你的才华,我不妨告诉你,我中举之后就教书,也已然教了二十年了,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学子,但你也知道童试是三年两次,你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便要等明年了,我不想让你空等,,你且忍忍疼,今年考就是了。”
夫子话落,陈远的目光带着一丝惊讶。
“夫子,我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我伤的虽然重,但实在是等不了一年,无论如何我都要科考。”
听见陈远的话,夫子满意的捋着胡子,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欣赏。
“那我就不打扰你养伤了,此次我虽说不知道出什么题,但你考中不成问题,为师等着你中举的消息。”
一番叮嘱和寒暄之后,夫子便离开了,他离开了,高若却来了。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夫子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科考?”
闻言,陈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
“寒窗苦读十余年就等着一朝登科呢,我实在是等不了了,而且我阿爷在若是我不去童试,他还不得气晕过去啊?”
“你去的话,我就这辈子不跟你说话了,你自己想清楚。”
高若别过身去,将熬好的药放在一边,气的全身颤抖。
见此情形,陈远竟然觉得有些心虚,若是高若真不跟他说话了,那明日的引毒怎么办?
想到此处,他将药接过来,一口喝下,苦涩的药入喉,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人活着要每天喝药,那他宁愿去死!
“你容我想想还不行吗?更何况我身后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若是去童试在考场上待两日也不会怎么样,你小题大做了。”
高若站起身来,瞪了陈远一眼,刚想开口她竟然有些哽咽,只好转过头,直接走出门。
刚刚出门,两行泪就从眼眶中滑落,她气的不行可面对陈远时又毫无办法,只能委屈的哭泣。
“高草草,快过来,我有事问你。”
王先知一过来就看到高若站在一棵大柳树面前哭泣,见状,他立刻跑了过去,试图说些别的,让她开心些。
“什么事?”
高若擦了擦眼泪,眼角虽说没有泪痕了,可眼睛却红红的难以掩盖方才哭的伤心的事,王先知也不询问,只是将手帕塞在了她的手里,缓缓开口。
“高若是你的姐姐还是妹妹?前几日陈远昏迷时我给他换药,一直听他叫这个名字,他是不是喜欢高若啊?”
听到这话,高若吓的差点晕了过去,咽了咽口水,斟酌了好几次都没说出口。
“哎呀,你说句话啊,难不成高若已经许了人家了?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