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印一琨来找他们了,说他接到了一茬活儿,雇主出价很高,干下来的话,足够三人逃港的经费了。于是,就有了以上一应犯罪行为。
专案组随即出动警力,前往李、汪供出的印一琨的落脚处缉拿案犯。
对印一琨的缉捕行动很顺利。他是住在其供职的公司里的,十几名便衣赶过去,四下包围,让事先请过来的公司老板开门,刑警闪电般冲进去,把正在睡觉的印一琨抓获。警方行动如此迅速,大出印一琨的预料。原本他估计这案子会被侦破,但至少得用个把星期的时间,那时他肯定已经转移了。所以,他用来杀人的那支手枪尽管习惯性地放在枕头下面,但警惕性不足,动作比便衣慢了一拍,只有束手就擒。
专案组原以为人枪俱获,而且有李山、汪春两个同案犯的旁证,讯问会进行得比较顺利。只要获取了印一琨的口供,再往下追查,当年那个与“协盛案件”相关的案犯就可以缉拿归案了。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子竟然拒绝交代一应罪行。
他的想法特别调查队的人员倒是也理解,以往也遇到过这样的。印一琨在任职时的罪行,再加上如今枪杀万有骏的案子,枪毙两回都够了。交代不交代,他都难逃一死,索性就死扛到底。
讯问受阻,专案组对两拨案犯同时进行的讯问从1月12日凌晨两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当天下午四时许,印一琨竟然坚持不开腔。
最令任飞扬灰心的是,印一琨并未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尽管哈欠频频,但就是跟侦查员耗着。李山、汪春倒是跟印一琨相反,有问必答,不问也答。可是,印一琨这样的角色,不会把自己的秘密透露给李、汪之流,他二人说的再多,于刑警来说也无济于事。
傍晚,任飞扬下令停止对三犯的讯问,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当晚十点举行案情分析会,重点讨论应该采取什么路数解决面临的问题。大家认为这样盯着印一琨进行讯问的做法似有“一棵树上吊死”之嫌,看来得另觅良方。一番讨论后,决定暂时把印一琨放在一旁,对之前“1·10”命案专案组发现的两条线索进行调查。
这两条线索中的一条是:景小怡在1月7日曾收到一封落款为“梅志玲”的挂号信,说沪上名刹静安寺的菩萨很灵,许多信徒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愿意去静安寺,不过烧一炷香、磕三个头,往往就会有收获。所谓的收获,也即得到心灵的解脱,无非就是“想得开”、“看得透”。梅志玲劝景小怡也去静安寺烧一炷香试试。
梅志玲是何许人?为什么会给景小怡写这样一封信,而景小怡一向足不出户,为何会接受她的建议出门呢?之前调查此事时,万有骏告诉分局的刑警,梅系景小怡的发小,两人是老邻居、小学初中同班同学,后来,景小怡考进了女子银行,梅考进了广慈医院办的护士培训班,毕业后做了一名护士。两人堪称超级闺蜜,早前两人虽然都在上班,但每周必定见面一次,或观影剧,或溜冰游泳,或去郊区赏雪踏青观雨听风。直到景小怡遇袭破相,这种交往才被迫中止,而且是景主动的。梅志玲听闻噩耗,曾多次登门探视,但景小怡紧闭房门拒绝见面。万有骏劝说无效,只好建议梅与妻子书信联系,在信中开导开导妻子。从此,梅志玲每周至少寄来两封信。最初,景小怡只读不回,梅却不肯放弃,一直坚持写信,景小怡终于回复了。于是,两人就建立了一条新的联谊及交流通道。
据万有骏说,梅志玲此举对于其妻的心理康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对梅一直深怀感激。曾起过请她吃饭给她送礼的念头,但与景小怡商量下来,还是觉得不妥。梅是坚定的单身族,不但立誓终生不嫁,而且平时从来不跟包括同辈亲戚在内的男性单独接触,也不参加有男性出席的群体活动。如此,心地善良的景小怡反倒生出一种内疚感,对梅的各种建议能采纳的尽量采纳,也算不辜负好友的关心。1月7日收到那封挂号信后,景小怡就是这样的心态。梅志玲在信中还说,广慈医院最近已与一名法国整容专家签约,对方将于暮春赴沪,在本埠做几场示范手术,梅已为景小怡争得了一个名额。
警方对万有骏氏夫妇的住所进行检查时并未发现这封信的原件,其时万有骏已经被害,侦查员问景小怡,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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