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将视线转回姜妍,声音压得更低:
“听说那金主有特殊癖好,夜清歌大概是想借他的手,让你出丑甚至毁掉你。
但你拒绝参加聚会打乱了计划,金主那边要发火,她就哄骗不知情的洛微过去,说只是陪喝两杯,既能解围还能帮洛微搭人脉。”
“后来呢?”姜妍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她指甲用力陷进手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口腔里似有血腥味蔓延。
“没人知道包间里的细节。”陈渡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助感。
“只知道聚餐快结束时,夜清歌出去过一次,回来后脸色难看又慌乱。散场后大家才发现洛微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直到第二天早上,有人在郊区废弃仓库找到她,那时的她已经昏迷不醒,浑身是伤和血。”
姜妍视线瞬间模糊,洛母撕心裂肺的质问在耳边回荡:“如果微微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原来“洛微是为她挡事”的说辞不是空穴来风,洛父说的“注射过量镇定剂导致呼吸衰竭”,此刻像刀一样凌迟着她的心。
她想起出事那天,自己和洛微最后一次对话,想起洛微当时眼睛里流露出的关切。
想到种种的一切,姜妍眼底满是恨意,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
空气彻底凝固,陈渡的话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紧绷的状态。
姜妍心脏因愤怒而狂跳,几乎要撞裂肋骨。
她猛地转头看向历迟宴,眼神里满是怒火与诘问。
历迟宴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低气压让室温骤降,握紧的拳头上血管突突跳动。
他极慢地深吸气再呼出,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得近乎恐怖,目光锁定陈渡。
“陈先生,”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震慑。
“谋杀指控需要铁证。你刚刚说的那些,依据是什么?是洛微亲口说的细节,还是你亲眼所见、亲耳听到夜清歌指使?”
陈渡被这冷静质问慑住,眼神里有片刻的怔愣,笃定少了几分:
“我没有直接证据。是洛微被叫走前偷偷告诉我,夜清歌的助理传话说,大人物点名要见姜妍,见不到人很不高兴,夜清歌让她先平息怒火。”
“所以你没亲耳听到夜清歌指令,没法证明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物’和她有直接关联,更没法证明洛微遭遇的事是她一手推动的?”
历迟宴步步追问,将陈渡话里的猜测和不确定一一指出。
陈渡微愕,顿时哑口无言:“我是没直接证据,但逻辑链条还不够明显吗?洛微就是因为……”
“逻辑推测不能作为定罪理由。”历迟宴打断他,声音冷硬,“尤其是教唆、故意伤害甚至谋杀这种重罪,需要能呈上法庭的实证!”
姜妍倒抽了一口气,听得心情复杂又绞痛。
历迟宴的理智让她陌生又心寒。
是商人只认证据的本质吗?还是说他就想袒护夜清歌?舍不得她受到任何质疑?
她正沉思着,历迟宴已经站起来。
只见男人喉结微微滚动,走到林琨旁边下达指令:
“两件事,第一,查剧组聚餐那晚夜清歌和她助理的行程、通讯、资金往来,重点查是否联系过‘神秘人物’,以及和洛微被叫走前后的关联;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