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
“哆哆”的敲门声,将沈小白从睡梦中惊醒。
“谁?”
“是我呀!沈公子,摘桃。”摘桃脆生生的道:“我给你送早饭来了,你还没起吗?”
“啊,这就起。”
沈小白揉着惺忪睡眼,起床穿衣。
对着铜镜整理衣襟时,忽地发现,自己额头上居然被人写了两个字!
“淫贼”二字!
沈小白霍地一愣!
伸手去擦,那字迹却像是生了根,怎么都蹭不掉,比猪肉上的检疫章还结实。
“这t……谁干的?”
吃饱了撑的在人脸上写字,什么目的?
“沈公子,你怎么了,什么谁干的?”摘桃念着沈小白的恩情,人前称他为沈捕快,私下里叫沈公子。
“没事!”沈小白深吸口气,扯了根三指宽的布条,系在额头上挡住字,去给摘桃开门。
“呀!你…你这是……”摘桃指着布条,一脸好奇。
沈小白观察了一下摘桃的神情,捏着额角胡诌:
“头疼,可能昨夜被雨淋,染了风寒,对了,跟你打听件事……”
沈小白尽量用聊家常的语调道:
“你知道有哪种一旦蹭到皮肤上,就难以祛除的墨或颜料吗?”
摘桃放下食盒,“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纹身,嗯…就是刺青,但我怕疼,所以想要那种不用针刺,直接画在皮肤上就能保持很久的。”
“哦!你说的是南疆部族传来的‘凝烬油’。”
摘桃道:“南疆人用凝烬油在身上画图腾彩绘,水洗不掉,可以保持半月之久。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都喜欢用凝烬油画眉。”
沈小白嘴角抽了抽,若无其事的问:“你也用凝烬油画眉吗?”
“我哪用得起那个呀,”摘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东西老贵了,不过咱们县尊大人还有战捕头、鹿姑娘偶尔会用。”
沈小白撇了一眼东花厅方向:“知道了,多谢摘桃姑娘。”
“不客气,沈公子你慢慢吃,我去药铺给你抓些风寒药来。”
摘桃走后,沈小白沉吟良久。
他昨天才穿越过来,除了县衙里的这些人,以及抓捕李光阴时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百姓,其他人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人。
而百姓们没动机往他脸上写字,尤其是“淫贼”二字。
县衙里有动机、有嫌疑、有实力这么做的人……只有两个!
“沈小哥!”
“哈哈,我们哥俩听说,你昨晚又立大功了,抓了个夜闯县衙的贼人?”
【收到李小丁的羡慕,声望+1!】
【收到张大牛的羡慕,声望+1!】
李小丁和张大牛嬉笑着出现,手里拎着豆浆、油饼。
见沈小白已经吃上了,两人微微一愣,接着说道:“小哥头上绑个带子作甚?”
“这样比较帅。”沈小白道。
李小丁和张大牛对视一眼,露出男人都懂的贱笑。
“明白明白,自从县尊大人到咱们县任职,衙门里许多适龄青年都开始注重仪表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两位找我什么事?”沈小白脑子里还在想是谁在他头上写字的事。
张大牛给李小丁使了个眼色,后者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几张满是字迹的纸。
沈小白接过来一看,居然是李光阴的那些虎狼之药的配方!
“嘿嘿,这都是从李光阴嘴里撬出来的,可惜那厮被知府大人提走了,有几种配方没来得及问,美中不足,美中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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