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晁晚晴目光里的鼓励,落到卫清珩眼里,却变成了她对他的怜惜和心疼。
“我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怕回头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说完,深深地看着晁晚晴。
晁晚晴问的话,他似乎没听懂。或许他听懂了,却选择了逃避。
而他回答的那些话,她又没听懂,两人完全是在鸡同鸭讲。
她还不如站在走廊上,默默地看着院中的风景。
阳光打在含苞待放地红色山茶花上,衬得花朵越发明艳。
晁晚晴想起自己女扮男装的事,忽然问:“若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杀了我吗?”
“要看这件事,有多严重。”
晁晚晴想了想,道:“就是,有可能会冒犯你的尊严,让你觉得很没面子。”
卫清珩笑了笑:“如果只到这个程度,那么,你尽管冒犯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
卫清珩拨动着手中的佛珠,认真道:“只是我很小气,得提前收取些利息。”
“什么利息?”晁晚晴愣愣地看着他。
卫清珩把佛珠戴回手腕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摁住了她的脖子,冰凉的佛珠滑进了她的衣服里。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抵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唇欺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气势汹汹,却又在忽然之间结束了。
因为白雾将晁晚晴带出幻境,让她回到现实。
她睁开了眼睛,但他的气息还留在她唇瓣处,冰凉的佛珠仿佛还贴着她的肌肤。
呸!
晁晚晴用帕子狠狠地擦了擦唇。
卫清珩这人,简直心口不一,现实中要避嫌,说什么皇叔与侄媳,说什么怕她名誉受损。
入了幻,一言不合就要吻她。
出了幻境,身为幕僚的晁晚晴下定决心,回京城后,她就要给卫清珩找个媳妇儿。
省得她下次进入幻境,又被他吻。
再多经历几次,她在现实中见了他,恐怕就没办法好好跟他相处了。
主上和下属之间的相处,不能掺杂男女情事。
而她早已做好了断情绝爱的准备,男女之情耗人心神,她不如留着这些气力,为自己博个好前程。
不过,想到她出幻的时候,飘的是白雾,晁晚晴怒意渐消。
她这次占卜,问的是卫清珩的腿疾。白雾主吉,说明他的腿完全可以被治愈。
收拾好占卜的器具,晁晚晴躺下便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门外的元宝在大声嚷嚷:“五郎,你是不是病了,你若是再不回答我,我就要撞门进来了!”
不!她不能让元宝撞开门。
她还没把脸涂黑,也没有把胸裹好。
晁晚晴着急地回应:“元宝大哥,我没事,你别撞门。”
“真的没事?我刚才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没听见。”元宝不放心,隔着门问。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无恙,晁晚晴粗着嗓子,大声回答:“我现在好着呢,昨夜睡得太沉了,现在才醒。”
接连赶路半个月,身体极度疲惫,昨夜泡了个澡之后,她睡得很香,所以刚才无论元宝在门外怎么敲门,她都没听见。
“行,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快下来用早膳,我好给你介绍其他人认识。”元宝说完就走了。
下楼的时候,元宝见福盈愁眉苦脸的模样,问:“谁又惹你了?大清早就皱眉。”
福盈叹气:“主子的腿,你也看到了,今日你无论如何都得帮我一起说服主子坐马车。”
元宝揽着他的肩膀,道:“行,你先笑一笑吧,一会儿我肯定会帮你。”
晁晚晴再次把脸涂黑、眉毛画粗,裹好了裹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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