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卫玄明竟带着任芊芊,住进了金陵刺史府,还谎称任芊芊这个假千金是他的未婚妻,让她享受着属于相府千金和未来齐王妃才有的尊重和礼遇。
卫玄明对任芊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宠。
晁晚晴越想越愤怒,即便她已经决定解除婚约,远离卫玄明,可他还是张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不肯放过她。既然他如此骄傲自负,不屑依靠晁家和沈家的帮助,认为凭着他自己的能力,可以重新坐上太子之位,将来顺利继承皇位,那他现在又为何要做这些事?
晁晚晴松开茶盏,眼眸幽深,死死地盯着角落里一盆盛放的幽兰。
要不是垂下的眼睫正在微颤,任谁都看不出来,她正在生气。
她不想当着陌生人的面,再重复地回忆一次自己被卫玄明背叛的过程,于是主动略过这个话题,笑着问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谢家小子。
“我想打听一下,关于襄武王的那些风言风语,你是从哪听来的?”
谢家小子昨夜被姑父打了一顿,今日说话,便谨慎了许多,他胆怯地看向徐刺史。
徐刺史擦擦汗,大声喝道:“晁公子问你什么,你就回什么。”
谢家小子声音含糊地回答:“我不认识这个人,只知他来自江淮,似乎很有钱。他负责给银子,让我们往人多的地方传。我们把消息传得越远,他便给得越多。”
“江淮。”晁晚晴认真思考着,她凤目微阖,喃喃自语:“难道是郦文杰的人?”
徐刺史听到这话,再次吓得腿软。
郦文杰,那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郦文杰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直属上司。
徐刺史没那么大的野心,他讨好晁五郎的目的,只是想从他这里探探口风,晁相究竟支持谁当太子?
京城易储,各州府势力也会跟着地动山摇,他怕自己将来站错队,连累全家性命不保。
倘若,他跟对了人,于今后的升迁,也大有助益。
可如今晁五郎轻飘飘一句话,便让他坐立难安。
徽州苦寒,饥荒时,需向江淮借粮,以度艰难。
若郦文杰是散播流言之人,若郦文杰铁了心要跟襄武王作对,那自己必定得在郦文杰和襄武王之间得罪一个。
关键是这两人,无论谁他都得罪不起!
晁晚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徐刺史,见他眼中已经有了恐惧。
哎,胆子真小。
不过,她也因此确定了,徐刺史与郦文杰还没来得及深度绑定。
晁晚晴又看了一眼谢家小子,心想,郦文杰若要对徐刺史下手,恐怕也要在他这位内侄身上动脑筋。徐
刺史这位内侄,头脑简单,又不安分,常给他惹祸。
“徐刺史可听说过,郦文杰的儿子是死在了襄武王手中,他一直想找襄武王寻仇,却苦于没有机会。此番襄武王来江南治理水患,必定会遭到郦文杰的为难。”
“若郦文杰来找您合作,您不妨先答应。无论郦文杰要您做什么,都顺着他。若郦文杰所行之事,对襄武王有性命威胁,希望您能及时给我传封信。”
“郦文杰想跟襄武王斗,他还没这个本事。我斗胆预测一番,襄武王离开江南之时,江淮刺史这个位置必有空缺。届时,我定会向伯父举荐徐太守为江淮刺史的继任人选。”
江淮刺史!
从五品升到正三品?
这个诱惑太大了,可徐刺史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本事,更不信晁公子能做得了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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