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闻多了卫清珩身上的檀香味,虽然她的心绞痛又发作了,却没有平日那般痛苦,好像这次不服药也能撑过去。
晁晚晴不愿见自己沉沦于怒火恨海,变得面目可憎。
她心念一转,顽皮的心思冒了出来。
就当作给自己找点乐子,转移注意力,忘记疼痛,她想捉弄捉弄卫清珩
“先生,我好疼。”晁晚晴扁扁嘴,皱着眉,道:“先生既知弄疼我了,怎么不轻点?”
卫清珩手上的力道卸了几分,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小腿的淤青处。
卫清珩十五岁从军,这些年一直将心思放在打仗上面,在男女情事上,实在生疏。
他虽未有过切身经历,却也略有耳闻。
边塞苦寒,人总要学会找些乐子。有些性子活泼的下属有时会说些浑话取乐,甚至有些人还会扮成女子去逗那些性子沉闷的同僚,捏着嗓子,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官人,昨夜你弄疼我了。”
可事情的真相,却是因为前夜两个士兵为了抢新被子而打了一架。打赢的那个为了哄打输的那个,便试图用荤段子逗乐,缓和气氛。
当年的卫轻珩太年轻,还听不懂这些浑话,只知和旁人一同笑。
如今,他虽然都能听懂,可眼前的少年,却不是能与他说笑之人。
卫清珩板着脸,严肃道:“这点力道就把你弄疼了,你也娇气了。晁相怎么把你养得像个女孩子?”
晁晚晴见他分明紧张极了,却又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竟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仿佛连心绞痛都好了许多。
她挑了挑眉,继续问:“难道先生摸过别的女子?”
这话让卫清珩呼吸一顿,他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了回去:“你呢?”
晁晚晴不由得笑起来,神色颇为骄傲:“当然摸过,女子的身体又香又软。”
晁晚晴说完,见到他脸红到耳根子上去了,莫名觉得他有些可爱。
仿佛此时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大虞战神襄武王,而是幻境里那个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无助少年。
卫清珩松开她的小腿,冷下脸,斥责道:“你尚未成亲,便流连秦楼楚馆,成何体统。”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他的呼吸突然加重,只怕真会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
不过,想到他从未接触过女子,晁晚晴对他又多了几分怜爱之心。
所以晁晚晴非但没有被他吓住,反倒还嬉皮笑脸地反问:“难道摸女子只能去秦楼楚馆?我摸的是我堂姐——”晁晚晴坏心眼作祟,故意顿了顿,见卫清珩忽然怒了,才迅速改口:“——那个丫鬟的手。”
卫清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一想到晁晚晴和别的男子肌肤相亲,哪怕这个男子是她的堂弟,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愤怒。
接着,他想起了上元节晁晚晴牵着卫玄明的手,跪在太后面前求赐婚的那一幕。
当时的他就在屏风后疏远地看着,在母后问他心里怎么想的时候,觉得她怎么选都无所谓。
可是还不到半年,他便后悔了,当时他就该推翻那扇屏风,大声对她说:“你已是我的未婚妻,怎么还想着嫁给旁人?”
想起这些事,他脑袋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