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他未干的发梢,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窜。
南宫墨抬手抵在唇边咳了咳,有些疲累的压了压太阳穴。
本未当回事,只是躺下歇息。
可第二日清晨,他已在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喉间似有火炭灼烧,连声音都变得沙哑粗粝。
难捱的咳了两声,南宫墨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抵着头阖眸养神。
昨夜发烧,临到清晨才退去。
他只觉现在的身子有些重。
“殿下。”
有侍卫小心翼翼的敲门,恭敬回报,“沈老求见。”
“嗯,让他一炷香后进来。”
南宫墨抬手掩住咳意,捏了捏眉心强撑着坐起。
勉强收拾好自己,斜斜靠在太师椅上,南宫墨迎上进门的沈老。
“沈老见谅,本宫身体不适,实在难以行礼。”
“殿下病了?”
沈老打眼一瞧便见他似是染了风寒,当即蹙眉担忧,“可请了太医?”
“小毛病,扛扛便过去了,沈老不必担忧。”
南宫墨抬手替他斟茶,后者赶忙接过让他安稳歇着,随后提了正事,“最近三皇子近日频繁出入太后宫中,而且还多次在陛下面前自荐去督建行宫,我看他是铁了心要争这差事。”
“沈老觉得此事太后可知?”
“依我看,定是太后从中撺掇。”
沈老笃定沉声。
毕竟从面上看,这江南行宫督建并非有什么大恩等着,顶多有些油水可捞。
但劳民伤财不得民心,且南下路途遥远行路恐多艰,远不如在宫中逍遥自在。
南宫彦背靠丽妃富可敌国,没道理接这苦差事。
除非。.
沈老南宫墨对视一眼,二人皆心知肚明。
定有秘辛。
“我听殿下之前的意思,殿下打算去?”
沈老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劝道,“然此去福祸难料,您又病体缠身,依我看,不如就让三皇子去。”
“不行,南下之事我意已决。”
南宫墨抬眸,纵面色倦怠,眼底也不改锋利。
“有些事。”
指尖摩挲着桌案边缘,南宫墨脑海中浮现陆蓁蓁那黯然垂泪的模样,缓缓启唇,“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去。”
“我总要争一争。”
沈老静静地看着他,将他眼底的翻涌尽收眼底。
久浸朝堂,如何能够看不透他的想法。
“殿下。”长叹一声,沈老道,“老臣跟随殿下多年,从未见过您如此执着。”
“以往殿下从未对夺嫡一事从未有过想法,相比此次改了主意也是因为陆姑娘吧?”
“这陆姑娘当真是您的劫数啊。”
“沈老。”南宫墨确实严肃启唇,脸上也极为正色,“她不是我的劫数,她是我的福。”
“沈老应该知道,我自小便有心悦之人。”南宫墨坦言,字字真切,“这么多年过去,此情未改。”
蜷缩在案几上的手蜷缩再到攥紧,指节都泛白。
“更何况,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和离,绝不会轻易放手。”
南宫墨想起昨日秦玦望向陆蓁蓁时的深情,眼底闪过危险,“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陆蓁蓁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没想到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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