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过,仅留冷冽。
南宫彦脸色变幻不定,假笑之下浮出阴鸷。
不过是个病秧子,拿什么和他争?
慈宁宫。
檀香袅袅。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南宫彦他快步走进,撩袍便要跪下。
“彦儿来了?快起来到哀家身边坐。”
太后抬了抬手,慈祥温声。
南宫彦依言坐下,便是连也寒暄的兴致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将御书房一事讲明。
“皇祖母,您说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南宫彦拧眉不耐,似有隐隐不安,“他向来深居简出不争不抢,如今突然跳出来与孙儿相争,莫不是是察觉了什么?还是背后有人指点?”
太后眉尖微蹙,手指捻动腕上佛珠。
意味深长的眯眸思忖片刻。
“彦儿,稍安勿躁。”
“他此举确实有些出乎哀家意料。不过……”
魏太后话锋一转,嘴角弧度另有深意的弧度,“这未必不是件好事。”
“好事?”南宫彦着实愣了一瞬,愕然抬头。
“自然。”太后语气笃定,“你自小聪慧,骑射武艺都比太子强,只是他占了嫡长的名分,又因着他生母早逝,你父皇对他多有怜惜,才让他坐东宫。”
“平日里他不位人前,你也没甚由头压他,如今他既然主动跳出来要与你比试,岂不是给了你一个向满朝证明你远胜于他的机会?”
南宫彦的眼睛倏地亮起。
太后继续道,“你父皇定下这比试也未必没存考校之心。”
“你只需赢了他,你父皇心中那杆秤自然会偏向你这边。”
心尖骤然雀跃,南宫彦眸底志在必得,阴霾尽数消弭。
“皇祖母高见,孙儿明白了!”
将他送走,魏太后脸上的慈祥敛去,化作讥诮哼了哼。
一旁的老嬷嬷这才上前低声,“太后娘娘,您既属意三殿下,为何不直接跟陛下提让三殿下去督建行宫便是?”
“何须绕这么大个弯子,非要让两位殿下比试?万一太子殿下他……”
捻动佛珠的手一顿,魏太后瞥她一眼,“愚蠢。”
向后倚靠,玩味道,“万一太子并非真的体弱无能呢?”
“哀家这把年纪见惯了藏拙的人,太子心思深沉,哀家也一直未能看透,这次他主动出手,或许正是个机会。”
嬷嬷愈发不明就里。
太后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耐的拧眉,“怎的跟了我这么久,还这么愚笨?”
“若太子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彦儿自然能踩着他立威。”
“可若他藏锋于鞘。”
魏太后勾起难以捉摸的笑,“那哀家或许就该重新考虑考虑了。”
“扶持一个有能力手腕的正统太子,可比嫔妃的儿子更名正言顺,也更……省心省力。”
嬷嬷垂头一震,不再多言。
殿内只余下檀香袅袅。
秦婉生辰宴当日。
陆蓁蓁刚出门便见一袭宝蓝锦袍的秦玦,长身玉立,面色温润如玉。
“蓁蓁。”
唤声清朗,秦玦笑意勾唇,“我来接你一同入宫。”
陆蓁蓁还未开口,秦玦身后突地起了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
“不劳秦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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