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陷入尴尬,南宫墨忽然抬眸饶有兴致道,“行宫之事关乎父皇,本宫自当上心,不过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本宫听闻,江南采莲节将至,那醉花楼的花魁大比,似乎更是难得的盛事?”
双手交叠,他玩味晲着周德海。
“周知府,那花魁大赛的请柬,本宫已收下了。”
“错过这等江南风月盛事岂不可惜?本宫倒是想去见识见识。”
周德海先是一愣,随即心头骤松。
对行宫兴趣缺缺,反而对花魁大赛感兴趣?
媚娘说得对,这太子也是男人,总逃不过美色这一关。
只要投其所好,还愁不能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
“对,殿下圣明。”愁云惨雾一扫而空,周德海那皱褶的脸笑的与菊花无异。
激动之下几乎拍大腿。
“那花魁大比确是江南一绝,醉花楼的媚娘姑娘亲自操办,各色女子才情绝艳,保管让殿下流连忘返。”
“至于行宫嘛,跑不了,随时都能看。”
“殿下此乃真人雅兴。”
周德海唾沫横飞地奉承着,那花魁大比都要被夸上天了。
身后的赵德柱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他费尽心机安排的工地,太子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那何苦费这么大力气?
当下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不甘。
唇瓣蠕动几下正想开口,手臂突地一疼。
狐疑侧头,师爷正皱眉没好气的瞪他。
赵德柱这才如梦初醒,强压了怨,硬挤出笑来随着师爷退出。
接下来的两日,南宫墨果然如同他所说,对行宫之事兴趣缺缺。
他与陆蓁蓁,由周德海亲自作陪,日日流连柳湖。
虽偶尔也会问起行宫工期,但大都问得随意,听得也漫不经心。
周德海起初还小心翼翼地回着,可看他满不在乎的点头后便将话题又转向风花雪月,紧绷的神经也愈发松弛。
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之前那手段恐怕只是初来乍到摆摆架子而已。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定能继续捂得严严实实!
采莲节。
花魁大比开锣。
周德海一袭绸缎常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早早便候在屋外,扯着脖子观望。
见人出门,哈腰凑前,“殿下,时辰差不多了,醉花楼早已为殿下备好了顶好的雅间,静待殿下。”
周德海搓着手,那浑浊眼中尽是色眯眯的期待。
南宫墨暗纹锦袍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缓步上前,目光却瞥向身旁的陆蓁蓁。
陆蓁蓁恰如其分的轻咛,娇慵掩唇打了个哈欠,对着周德海福身,“殿下,知府大人,妾身这几日游玩实在有些乏了,头也有些昏沉。”
“请殿下容妾身在府中歇息。”
她说着,还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端的是弱不经风。
南宫墨侧头看向陆蓁蓁,二人视线交汇,不易察觉的浅笑萦绕而过。
南宫墨面上却只是矜持地点点头,“既如此,你便好生歇着,周知府,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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