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厉害的,别为了我,为了我这种兽……冒险。”
一番话说的真心实意,兔绒桥有意勾着,声音柔中带刚,宛若娇娇滴滴的花在飓风中艰难求生。
凤霜雪早被兔绒桥的外貌迷了眼,在加上他有意的暴露出委屈,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一星纹兽人尚且在部落过得如此“苦”,那银器是残疾兽,且不是更苦,更难。
凤霜雪不是刚进兽世的小白,从虎斯年那里知道了不少常识。
残疾兽无法化为兽形,一直被兽人认为是兽神遗弃的,不被兽人接纳,生活在最低层,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食物。能不能活下去,全凭天意。
像银狼部落那样,把残疾兽当做发泄的部落,不在少数。
凤霜雪心痛,却又无力改变现状。
好在虎族部落比较开明,残疾兽只要劳动就有吃的,那方便事讲究你情我愿。
其实在凤霜雪看来,残疾兽他们反而是进化的先驱者。
人形做的活更细致,发展的方向是无限的。
兽神给了他们进化,却没有推动兽世发展,导致他们的处境尴尬又尴尬。
可以说,残疾兽们的悲剧,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产物,也是兽神思考不全面的结果。
凤霜雪有那么瞬间,领悟到了自己到来的意义。
她想建立一个有光和温暖的兽世,给他们一个能自由自在生活的环境。
或许,会很难。
但,她无所谓惧。
拥有一副好的身体,是必要条件。
息日草,她必行的目的所在。
凤霜雪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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