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厂部大楼前的红漆公告栏,一向是全厂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这一天,一张由厂党委办公室亲自签发、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被郑重地贴在了最中央的位置,瞬间吸引了所有路过职工的目光。
文件的标题,赫然是《关于给予小食堂何雨柱同志增设“特殊人才津贴”的决定》。
“什么?何雨柱?每月额外补助十五块钱?还有票证?”
“我的天!这津贴比我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文件上写了是市里的精神,杨厂长亲自督办的!这傻……这何师傅,是通了天了啊!”
消息如同一阵十二级的台风,在半天之内就席卷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并以更快的速度,传回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当这个消息钻进院里众禽的耳朵里时,所有人都感觉心里像是被狠狠地剜了一刀,又酸又疼,火辣辣的。
如果说之前何雨柱坐上厂长专车,还只是让他们嫉妒,那么这份白纸黑字、盖着红章的官方文件则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点心理平衡。
贾家。
秦淮茹正在给小当缝补破了洞的衣服,听到邻居的议论,她的针尖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十五块钱!
那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畜生,能过得如此风光!
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在她心里汇成了一股黑色的毒液。
刘海中家,贰大爷听完消息,气得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都给摔了。
他那可笑的官威,在何雨柱这实打实的“特殊人才”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儿子刘光福,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更是酸溜溜地在院里起哄:“什么狗屁人才,不就是会拍马屁吗?指不定是怎么把领导给伺候舒服了!”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阴暗反扑,在易中海的暗中串联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易中海的手段很高明。
他没有直接去骂,而是换上了一副“为厂分忧”、“痛心疾首”的面孔。
他开始在院里的一些老邻居、老工友之间,唉声叹气地散布他的“忧虑”。
这话,立刻就引起了许多失意老工人的共鸣。
这番话,如同一颗投入粪坑的石子,激起了满天的恶臭。
“我就说嘛!他哪来那么多钱买肉买酒!”
“原来是拿着厂里的东西中饱私囊!”
秦淮茹和刘光福立刻成了这股谣言的扩音器。
秦淮茹见了人就抹眼泪,哭诉何雨柱如何“忘恩负义”,如何“靠着不正当手段上位”。
刘光福则更直接,在院里公开叫嚷,说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天天往外跑,不知道在外面跟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一时间,“何雨柱溜须拍马”、“贪占公家便宜”、“生活腐化”的谣言,在四合院和轧钢厂的部分车间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一般。
就在这股暗流汹涌之际,轧钢厂广播站的播音员于海棠,接到了一个来自厂宣传科的任务。
任务内容是:深入挖掘并宣传一批在平凡岗位上做出不凡贡献的先进人物,树立正面典型,弘扬自力更生、刻苦钻研的奋斗精神。
名单的第一个就是杨厂长亲自推荐的——何雨柱。
于海棠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姑娘,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新时代的热情与理想。
她对那些家长里短的龌龊事不感兴趣,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她拿着采访本,找到了正在小食堂忙碌的何雨柱。
“何师傅,您好。我是厂广播站的于海棠。想对您做一个简单的采访,可以吗?”
她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脆好听。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姑娘,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一个反击谣言的绝佳机会。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擦了擦手,微笑着说:“于同志,你好。采访可以,不过在这儿可能不太方便。正好我下班了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去个地方,咱们边走边聊?”
于海棠欣然应允。
何雨柱没有带她回那个乌烟瘴气的四合院,而是骑着车,一路将她带到了南锣鼓巷,他新买的那个正在翻修的小院。
当于海棠走进那座虽然还在施工,却格局开阔、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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