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接话,而是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好,脸上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郑重表情。
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两张美元,轻轻地放在了杨开泰的办公桌上。
“杨厂长,我……我是来向组织坦白,上交‘赃物’的。”
“美元?”
杨开泰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确认门已经锁好,这才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柱子!这东西是哪来的?你可别犯糊涂啊!”
在这个年代,私藏外汇,那可是天大的罪名!
他好不容易才挖到的宝贝厨子,可不能因为这事给栽进去!
何雨柱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心中暗自点头,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杨开泰的第一反应是关心他的人身安全,而不是觊觎这笔钱。
他于是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厂长,您别紧张。这钱,来路是正的。是我一个远嫁海外的亲戚(娄晓娥的身份被他巧妙地模糊了),知道我一个人在北京生活不易,特意从广东那边托人寄来的生活补助。这是邮局的挂号信回执,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将那张关键的证明单据也一并递了过去。
杨开泰接过单据,凑在灯下仔细看了半天,确认上面的公章和内容无误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既然来路是正的,那你这是干什么?这钱你收着就是了,怎么还说是‘赃物’?”
“厂长,这钱在我手里,它就跟赃物没两样!”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一种朴实工人的惶恐与不安,“我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是吃国家饭长大的。我们国家现在搞建设,处处都需要钱,处处都需要外汇。我一个厨子,拿着这外国钱,心里烧得慌,晚上觉都睡不着!”
这番话说得“觉悟”极高,充满了时代特色,让杨开泰听得连连点头。
“所以,我琢磨了一晚上。”
何雨柱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眼中仿佛闪烁着对工厂无限的热爱,“我想把这笔钱,捐给咱们厂!我听说咱们二车间那台老式车床,精度早就跟不上了,总是出废品,严重影响生产效率。咱们能不能用这笔钱,从国外想想办法,换一台新机床回来?这样一来,咱们厂的生产力上去了,不就能为国家多做贡献了吗!”
他看着杨开泰,一脸诚恳地说道:“厂长,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这笔钱,只有在您的手里,在咱们轧钢厂的手里,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我请求组织,收下我这份心意!”
杨开泰彻底被何雨柱这番话给震住了。
他看着桌上那十五块钱的美金,再看看何雨柱那张写满了“赤诚”的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
感动!
狂喜!
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不仅厨艺通天,手腕了得,竟然还有如此之高的思想觉悟和政治格局!
私藏外汇是罪,可主动上交,并且是捐献给工厂搞生产,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仅不是罪,反而是天大的功劳!
是值得全厂表彰,甚至全市宣传的先进事迹!
更重要的是,这笔外汇,对于他杨开泰而言,简直就是一剂强心针,一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金钥匙!
正如何雨柱所说,二车间那台老车床的问题,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国产的新设备要排队等指标,猴年马月才能轮到。
但如果有了外汇,他就可以通过特殊渠道,直接从东德或者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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