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生活,则彻底回归了平静。
这种平静,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严。
院里的人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远远地就低下头,绕道而行。
没人再敢算计他,更没人敢招惹他。
他终于拥有了一个可以让他安安静静思考未来的环境。
这天深夜,何雨柱正在灯下翻阅着那本陈老赠予的经济学著作,一个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在院门外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何爷,是我,黑三。”
何雨柱放下书,起身开门。
只见黑三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衣,如同影子般融入夜色中,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恭敬与谨慎。
“何爷,南边来的‘鸽子’,带来了新东西。”
黑三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双手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入手微沉。
他知道,这绝不是一封普通的信。
他回到屋里,关好门,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揭开油布,里面是一个用蜡封得死死的扁平铁盒。
他用小刀撬开蜡封和铁盒,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封信,信纸很厚,质感极佳。
而在信纸下面,压着半张折叠起来的、印着繁体字和英文的契约纸。
那纸张的质感和上面隐约可见的钢印,无不昭示着它的分量。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缓缓展开信纸,娄晓娥那娟秀而又带着几分急促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的开头,是一个让他心头一沉的消息。
“雨柱吾兄见信如晤。提笔心悲,不胜哀戚。吾父娄振华,于月前积郁成疾,未能捱过香江湿寒之冬,已然病逝……”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想象得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举目无亲的异乡,遭遇丧父之痛,是何等的绝望与无助。
信的后半段,印证了他的猜想。
“……先父走得仓促,名下产业资产,一时尽陷混乱。叔伯觊觎,外人环伺,我一介女流,如履薄冰,寸步维艰。数日来,夜不能寐,唯恐先父一生心血,毁于宵小之手。思来想去,在此世间,唯一可信托之人,唯兄一人而已。”
看到这里,何雨柱的眉头紧紧锁起。
最关键的内容,在信的末尾。
“盒内所附,乃先父在港岛中环核心地段所持一栋商业大厦的半张地契。此乃吾父最重要之遗产,价值连城。今日,晓娥斗胆,将此半张地契托付于兄。此为信物,亦为承诺。若晓娥能侥幸保全家业,必将此楼之五成权益,尽数赠予吾兄,以报兄昔日救我于水火之再生大恩!若晓娥不幸……亦请兄持此信物,为我娄家,保留这最后一丝血脉与根基。”
“另,恳请吾兄,若有余力,代为寻觅吾母下落。自那日一别,音讯全无,儿心如焚……”
信的最后,几滴泪痕晕开了墨迹,显得触目惊心。
何雨柱将信放下,拿起那半张沉甸甸的地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五成权益!
一栋位于未来世界金融中心核心地段的商业大厦!
这已经不是一笔简单的财富,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在一夜之间,从一无所有变成资本巨鳄的惊天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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