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娄晓娥的未来与希望寄托于那只跨越千里的信鸽之后,何雨柱的心境愈发沉稳如渊。
他深知,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仅仅为了三餐一宿与院里众禽斗智斗勇的“傻柱”。
他的棋盘,已然从这个小小的四合院,扩展到了波澜壮阔的时代洪流之中。
京城香江看似遥远,却因一纸地契,一腔信任,被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这份沉甸甸的托付,让他肩上的责任更重也让他前行的脚步,更加坚定。
这天下午,何雨柱处理完小食堂的事务,又去南锣鼓巷的“何宅”巡视了一圈工程进度,眼看天色尚早,便没有急着回去。
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行在京城古老的胡同里,感受着这个年代独有的市井气息,同时也在脑中复盘着未来的商业布局。
就在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弄,准备抄近路返回四合院时,一阵压抑的争执声和女人的惊呼,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颤抖的女声,充满了外强中干的呵斥。
“王法?嘿嘿,在这胡同里,哥几个说的话,就是王法!”
一个地痞流氓特有的油滑腔调响起,伴随着几声猥琐的浪笑,“小妹妹,别紧张嘛。哥几个就是看你一个人,怕你迷路,想‘帮帮你’。”
何雨柱眉头一皱,脚下轻轻一点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巷子口。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墙根下,三个穿着破旧工装、流里流气的年轻混混,正将一个姑娘团团围住,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姑娘约莫二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配一条蓝色的确良长裤,虽然衣着朴素,却难掩其出众的气质。
她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秀气的黑框眼镜,浑身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此刻她那张文静秀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愤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身体不住地向后缩,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三个无赖。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认得这几个人,是附近有名的街溜子,不务正业,专干些偷鸡摸狗、欺负良善的勾当。
“小妹妹,看你这模样,是老师吧?啧啧,这细皮嫩肉的可比那些厂里的傻大姐水灵多了。”
为首的一个麻脸混混,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摸那姑娘的脸蛋。
“别碰我!”
姑娘惊呼一声,猛地向后一躲,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哟,还挺辣?”
麻子脸淫笑一声,“哥几个就喜欢你这样的!今天你要是乖乖陪哥几个去喝两杯,这事就算了。不然……你这布包里装的怕是保不住了!”
说着,另外两个混混便一左一右地逼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抢她怀里的布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淡漠而冰冷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骤然在巷子里响起。
“三只臭虫,也敢在太阳底下爬出来不怕被人一脚踩死吗?”
三个混混闻声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他跨坐在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上,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他们心里莫名一寒。
“你他妈谁啊?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麻子脸看何雨柱只有一个人,胆气又壮了起来恶狠狠地骂道。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从自行车上下来将车子靠在墙边,然后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三个混混的心跳上。
“小子,我警告你,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另一个混混从腰间抽出一根短木棍,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何雨柱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前行。
就在他距离三人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那个持棍的混混终于按捺不住,怪叫一声,挥舞着木棍就朝何雨柱的脑袋砸了过来!
被围困的姑娘吓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预想中的闷响并未传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惊呆了。
只见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欺身上前,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攥住了那混混持棍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寸进。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以一个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闪电般地抬起,一记干净利落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那混混的小腹上!
“呕!”
那混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胃里的酸水瞬间翻涌上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就软了下去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一起上!废了他!”
麻子脸见状大惊,招呼着最后一个同伴,两人一左一右,挥着拳头猛扑过来。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左手顺势一带一推,将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第一个混混甩向麻子脸,两人顿时撞作一团。
随即他身体一侧,轻松躲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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