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口心血,如同一滴滴进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四合院这锅早已濒临沸腾的浑汤。
他那轰然倒下的身躯,不仅宣告了他个人威信的彻底破产,更像是一声发令枪,让院里所有潜藏的贪婪与欲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个出口,就是聋老太太那两间被一把大锁锁住的空房。
那不再是两间普通的屋子,它成了一块肥得流油的唐僧肉,一根无主的金条在这个住房资源极度紧张的年代,对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先按捺不住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总能在绝望中找到一丝“机会”的秦淮茹。
自从被轧钢厂解聘,搬到棚户区后,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贫穷与屈辱,早已将她心中最后一点良知啃噬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生存的原始渴望和对命运的滔天怨恨。
当聋老太太去世,易中海倒台,以及那两间房被一个“远房亲戚”锁上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她那双早已麻木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远房亲戚?人都不在京城,那房子跟没人要有什么区别!”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癫的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此刻的她,面容枯槁,衣衫褴褛,眼神却异常的亮,亮得吓人。
她不再是那个楚楚可怜的白莲花,而是一头为了争夺巢穴而准备拼命的母狼。
“都住手!秦淮茹,你这是要干什么!”
叁大爷阎埠贵的身影,如同闻到腥味的苍蝇,第一时间就蹿了出来。
他早就对这两间房垂涎三尺,甚至已经盘算好,等风声一过,就托人去东北找那个远房亲戚,用极低的价格把房子“买”过来。
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秦淮茹这个丧家之犬给叼了去?
“我干什么?”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理直气壮的笑容,她指着那两间房,尖着嗓子对全院的人喊道,“你们都忘了?我男人贾东旭,当年可是认了聋老太太当干奶奶的!他就是老太太的干孙子!如今我男人没了我这当孙媳妇的带着两个重孙女,回来住奶奶的房子,这叫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她这番颠倒黑白、攀扯死人的无耻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放屁!”
阎埠贵气得跳脚,“老太太的房子,人家亲侄孙刚办了继承手续!有房契的!你这是强占!”
她一边说一边将小当和槐花推到身前,两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她就抱着两个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将无赖的嘴脸,发挥到了极致。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却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
其他几户人家,也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在一旁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也动了心思,觉得秦淮茹说得“有道理”,也想上来分一杯羹。
就在这纷争愈演愈烈,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个清冷而又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在混乱的院门口响起。
“都挺热闹啊。这是……开全院大会呢?”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何雨柱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戴着红袖章,表情严肃的街道办干事。
何雨柱一出现,整个院子的喧嚣声,瞬间降低了八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更浓的怨毒所取代。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闹,必须把事情闹大!
那街道办干事皱了皱眉,显然对秦淮茹这套说辞不感兴趣,只是公式化地说道:“这位同志,请你冷静。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强占他人房产。我们是来处理问题的。”
“我不是强占!这是我家的房子!”
秦淮茹还在声嘶力竭地狡辩。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疯癫,他只是平静地走到那名街道办干事面前,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同志,看来有必要跟您以及各位街坊邻居,澄清一个事实了。”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院里所有竖着耳朵的“禽兽”然后从自己随身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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