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的两个陌生男子之一,自报家门是高婷梅的丈夫。
孙母简直不敢置信,赶紧把门拉开大半,侧身让他们进来。
手还不自觉地拍了拍李耀光的胳膊,动作里带着点试探的亲近:“快进来快进来!外面晒,快进屋坐!
我跟她爸这几天还念叨呢,说婷梅在那边过的很好,没想到你先来了!”
说话时,她的眼神一直落在李耀光身上,有愧疚,有心疼,还有几分对“亲人”的热络。
严格说,高婷梅是送人的,李耀光这“二女婿”算不上正经亲戚,可在她心里,早把这份血缘记挂了多年。
梁金涛跟在后面,瞥见屋里的布置。
浅色地砖擦得发亮,客厅沙发上铺着米白色针织毯,茶几上摆着套青花瓷茶具,墙角的鱼缸里游着几条金鱼,一看就是打理得很用心的家。
孙母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去给你们倒凉茶,刚泡的菊花茶,解解暑!
你们先坐,我喊老孙出来!”
语气里的急切,把那点“不算正经亲戚”的生分,全化成了相见的热络。
梁金涛和李耀光刚端起茶几上的菊花茶,抿了两口清热的茶汤,就听见卧室方向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孙母的低声叮嘱:“慢点,扶着我,别着急。”
接着,卧室门被推开,孙母搀扶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看着六十岁上下,满头白发梳得整齐,却掩不住鬓角的颓态。
脸色是长期卧病的蜡黄色,嘴唇没什么血色。
身上穿件深蓝色的纯棉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右手搭在孙母肩上,左手还攥着个黑色的护腰,每走一步都得顿一下,呼吸也有点急促。
显然身体确实虚弱,只是那双眼眸里透着股没散的精神劲,不像“病入膏肓”的模样。
“这是老孙,家庆他爸。”孙母扶着男人在沙发上坐下,又赶紧拿过靠垫垫在他腰后,语气里满是疼惜,“前阵子感冒,一直没好利索,身子虚得很。”
李耀光和梁金涛赶紧起身。
李耀光往前凑了凑,语气恭敬:“叔叔您好,我是李耀光,高婷梅的丈夫。
这位是我朋友梁金涛,我们今天来,是想跟您和阿姨聊聊家庆的事。”
孙父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坐下,声音有点沙哑:“坐吧,别站着。
天气这么热,辛苦你们大老远地跑过来。”
梁金涛端着茶杯,往后靠了靠,把话头让给李耀光。
李耀光如今身份特殊,既是高家女婿,又算孙家的“半个亲人”,由他开口,孙家人更容易听进去。
李耀光清了清嗓子,把去贾家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叔叔阿姨,我们今天一早先去了贾莉莉家,她爸妈都是普通工人。
贾莉莉今年二十一岁,跟家庆处了快半年对象,已经怀孕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
“怀孕了?”孙父猛地坐直身子,手一下攥紧了护腰,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家庆这个混小子,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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