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战友这么设身处地替自己着想。
周副主任心里面说不出的苦楚。
他心想,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如果继续任由周小虎这么放肆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被抓进去吃牢饭,自己只有主动辞职,提前十多年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
想到这里。
他差点落泪,猛地一扬脖子,把杯中酒倒进喉咙里。
刘副局长见此,无声地叹口气。
他也知道老战友这是左右为难。
老夫老母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男孙子,从小当宝贝疙瘩疼爱着,一丁点委屈都不让受。
作为家里唯一在政府部门上班的老战友,每每想到哥哥们在老家伺候二老,都狠不下心来狠狠地教训不成器的侄儿。
以至于周小虎越来越肆无忌惮,做事越来越过分。
想到老战友的为难之处。
刘副局语气又缓和了些:“再说了,那受害人没报警,说明人家也不想把事儿闹大。
你让周小虎以后离那几个混混远点,别再找那梁金涛的麻烦。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千万别再提了。”
周副主任看着重新倒满的酒杯。
酒液在杯里晃荡,他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只是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后怕。
长长地叹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要是跟他置气,反而把事情给闹大了。
行,我知道该咋做了,回去就好好管管他,再敢惹事,我就真不管他了。”
刘副局长见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端起酒杯:“这就对了!
来,再喝一杯,别让这事儿影响了咱哥俩的心情。”
周副主任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酒是烈的,可他心里却比酒还沉,只盼着这侄儿能真的听劝,别再给给一大家老小惹麻烦了。
下午三点的县经委办公楼里。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在周副主任的办公桌上。
上班就翻开的文件摊开了大半,钢笔却搁在旁边没有挪过窝。
房门虚掩着,不时有同事走动时发出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
周副主任靠在椅背上,双手搓着脸,脑海中翻来覆去总是回想着刘副局长中午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再任由周小虎这么肆无忌惮下去,你的仕途就到头了”。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三遍,他才慢悠悠接起来。
是办公室小张问明早上的会议要不要提前准备,他含含糊糊应了句“你带几个人去布置吧”,就挂了电话继续盯着摊开的文件发呆。
抓起钢笔,在指尖转了两圈,一走神,钢笔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没心思捡——满脑子都是周小虎那个混蛋玩意,还有那个迟迟不报警的梁金涛。
“这梁金涛到底啥来头?
就连市经委郑主任为了他的事特意给县上打电话了。
要是哪天闲下来,突然想起自己在岚皋县受辱的事,虽说他一点亏都没吃,可要是心里不爽随便给当领导的朋友提一句,传到岚皋县jw领导的耳朵里,那还不得立马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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