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涛最后叮嘱道,“哥,你们蹲守的时候别靠太近。
我记得她家跟前有个很粗的大果子树,你们就躲在树后面,一定注意要藏好,别让苟奇志给发现了。”
他就差说出苟奇志老相好家的大门是什么样子了。
前世身在香江,老家发生的“趣闻轶事”,都是跟二哥梁金水通电话的时候,告诉他的。
不过因为有之前走街串巷收废品的经历,梁金涛也不怕亲哥梁河涛起疑心。
“知道了!” 梁河涛攥紧话筒,声音都透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你放心,这次肯定让苟奇志吃不了兜着走!”
“哥,你记一下我酒厂办公室的电话,这几天我不是在公司就是在酒厂,肯定能找到我。”
梁金涛把自己酒厂的座机号告诉梁河涛,等他重复了一遍没有错后这才挂了电话。
梁河涛拿起写有弟弟酒厂办公室电话号码的纸,出去跟文书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村部。
往家里走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梁金涛交代的事。
想到如果今晚就能把苟奇志给“逮住”的话,后天晚上就不用再去了。
早点拿到证铁证,也就能早点让这个狗官滚蛋!
他甚至已经想到苟奇志被乡主要领导痛批、苟奇志狼狈离开四十八户乡的样子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快到家门口时。
梁河涛特意放慢脚步,还抬手揉了揉脸,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几分。
半夜三更蹲别人家墙角抓苟奇志作风问题这事儿,实在没法跟媳妇赵山花说。
传出去不光苟奇志丢人,他们老梁家也会被人议论。
可谁让这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法子呢。
推开院门,就看见赵山花正蹲在院子里剥包谷叶子。
看着好大一堆已经剥干净的黄灿灿的包谷,梁河涛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赵山花听见动静,抬起头见自己男人回来了,就问:“他爸!电话打过了?金涛咋说?是不是要一起凑钱?”
梁河涛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金涛说…… 说他知道这事了,让咱们别太着急,他会想办法。”
他不敢看媳妇的眼睛,视线落在院角的鸡窝上。
那里几只母鸡正咯咯叫着啄没有长成熟的包谷棒子。
“想办法?啥办法啊?”赵山花追问着,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我还以为他帮着凑罚款呢?当初可是他非要让用水浇地换那片荒地的。”
梁河涛听出来媳妇已经开始埋怨弟弟了,可又不能说出金涛刚才叮嘱的事。
只能含糊地说道:“这事说起来也不能全都怪金涛,换地的事爸和六爸、八爸都同意了。
最主要是苟奇志不是个东西,摆明了要为难咱们。
你别着急,金涛在省城认识那么多人,等他回来了以后,一定有办法对付苟奇志。”
这话半真半假,梁金涛确实下周三要回来,可不会通过他省城的关系对付苟奇志。
他只能先这么糊弄着。
“等金涛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赵山花一下子就急了,把剥了一半的包谷扔到包谷堆里,着急又生气地说道,“苟奇志只给了三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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