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看着自己面前的杰斯敏,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而杰斯敏带着微笑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才不到一年时间,维尼现在已经比之前高了大半个脑袋。
果然是长身体的孩子,就是一天一个样子啊。
杰斯敏这样想着,但是比起杰斯敏的淡定,维尼简直要将眼睛都瞪出来。
“母亲,您为什么会成为军医?”
难道是因为自己任性的参军吗?维尼心中惶恐地想着。
杰斯敏摇摇头,微笑着摸了摸维尼的脑袋:“这就是母亲的路,不是因为你的决定,因该说是因为你的决定,我才终于选择走出这一步。”
“逃避是没有用的。”
杰斯敏意有所指,但是维尼听的云里雾里,他抓住杰斯敏的指尖,他不明白。
“母亲到底是为什么来?”
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这样想着,维尼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将自己颈间的东西拉扯了出来,给杰斯敏看。
“盖尔将军带我见了父亲的父亲。”
那根红绳上面系了两块玉佩,一块是属于自己父亲的刻着易路,一块是属于他的,新鲜出炉的刻着维尼。
杰斯敏的微笑渐渐消失,看着这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慢慢摩擦着。
维尼将玉佩从脖子上扯下来,将属于父亲的那一块递给了母亲。
“这是父亲的东西,应该是您的。”
杰斯敏慢慢接过这一块玉佩,眼中的情绪不明,维尼看着,不敢出声打扰。
“我知道他会来找你的,毕竟你是唯一一个血脉。”
杰斯敏轻声说,眼中带着冷漠,还有一些维尼看不懂的东西。
她终于直视了维尼的疑问,慢慢地说:“你知道你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维尼瞳孔紧缩,眼睛看着面前的母亲,眼中的情绪千变万化。
盖尔终于能够轻松一些,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西泽被称为拼命三郎了,他的事情繁复而杂乱,什么事情都要过问,也不奇怪西泽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帝国没救了的感觉了。
是时候重新挑选一些人才了。
盖尔这样想着,看见自己的家门口有一个清瘦的人影。
那个人影很眼熟,盖尔看着那人,慢慢撑伞走过去。
今天主城下雨了,虽然只是绵绵细雨,但是作为一个洁癖患者,盖尔一点都不想要自己的身上沾上雨水。
“维尼?”
有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维尼被雨水打湿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接着脚步一晃,摔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是并不明亮的灯光,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稍微偏了偏头,感觉自己身边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但是身体没有力气,他很快又昏睡过去。
耳边似乎有人在轻声细语。
“他……有些严重……”
“发烧……”
“……oga……”
脑海中的话语渐渐消失,耳边终于一片清明,他有一次睁开眼睛,头顶的灯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窗外的日光。
天晴了。
维尼看着窗外,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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